“那後來呢?”
聽到鄭智軒的敘述,就連田向南都不由打心眼裡對那位黃總又生出了幾分嫌棄。
這人真的太不講究了,純粹就是死要錢。
眼下這傢伙就是抱著一個冰雪長街專案的先期股份,就打算靠著倒賣股份,想一口給自己吃成個胖子了。
投資哪有你這樣搞的?
而且,你真就抱著股份開出高價也就算了,結果還能搞出坐地起價那一套。
甚至連信譽都不講了,你這多少就有點讓人看不起了。
田向南本來在醫院看黃總那個求饒的架勢,心裡多少還有點可憐他。
結果現在一聽他乾的這個事,真的,他這人真不值得半點可憐。
但與此同時,他也更好奇了。
就面對黃總這麼無恥的傢伙,這幫港二代們是怎麼才能把他逼到現在要求饒的地步,甚至連股份都不要了,願意無條件交出來,只求他們放他一馬。
“那你們是怎麼收拾他的?現在把他整的要找你們求饒,股份都不要了,這咋回事啊?”
田向南這個問題問出來,現場的幾個港島的年輕人又都跟著笑了。
“哈哈哈,那個撲街,他活該呀.......”
“就是,誰讓他自己蠢的,還敢不給我們面子.......”
說起這個,大家也有些來氣,倒是鄭智軒在笑過之後,給田向南解釋。
“田大哥,說起來這事也算是巧了。”
“我們去找了姓黃的幾回,這傢伙真的就是個笑面虎,難纏的要死,表面上對人客氣,可利益方面是一點都不鬆口.......”
“尤其是後面坐地起價的時候,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你是沒見到,真的能把活人給氣死。”
“再然後,回來之後我們就很生氣嘛,就開始找人想辦法查這個黃總的底子,想多瞭解一下他的情況。”
“我們打聽過後,聽說這位黃總是從法國回來的,正好,我們幾家在法國那邊也有一些關係,於是就託人打聽了。”
“結果這一打聽,就讓我們得知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“田大哥,你知道這位黃總,還有當初他們那兩個所謂的愛國商人,是為什麼回國的嗎?”
“呃,為什麼?”
說起這個,田向南也有些好奇,一開始這位黃總跟三寶寶聯絡的時候,他好像聽說過一些底細,似乎是在國外那邊得罪了什麼人,所以才打著投資的名號,舉家搬遷回國的。
而且,他們剛回來的時候,還被溫州幫狠狠坑了一筆。
“呵呵呵.......”
說起這個的時候,鄭智軒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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