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田向南這邊。
在有心留意之下,他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老許去了黑河的訊息。
或者說,從這傢伙昨天半途離開,他就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打算。
這原本也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想來,運送這批黃金的情況,肯定是把老許同志給刺激的不輕。
沒辦法,田向南昨天慎重考慮過,這個活他是真的不能幹了。
或者說,這批人的貨,是真的不能幫他們運了。
太燙手了。
不管是以後那邊追查,還是這種誇張的收益,都已經超出了他自己能承受的範圍。
他要是隻搞點特殊貨運業務,掙點小錢,那無所謂,上面就算有人知道了,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可是這麼大的財富量運輸,這已經不是掙點小錢這麼簡單了。
說句上綱上線的話,他這就是在助紂為虐,幫助那些蛀蟲轉移紅色主義的財富。
這個罪名他可擔不起。
這不正好嗎?老許同志現在一門心思的想拓展外貿公司的業務,想掙大錢,那乾脆就把這個超級大客戶交給他算了。
而田向南,此時正跟巴卡爾家族的那個老毛子聊著呢。
老毛子跟他說了很多老大哥那邊的事情。
現在那邊日子難過的,可不止那些政治上互相傾軋的派系,或者是鬥爭輸了的高官豪族們。
其實是真正難過的,就是他們這些資本家。
巴卡爾家族只是其一而已。
但好在有了田向南這個合作者,幫他們轉移了家族累積下來的皮貨,那接下來,只要他們縮著腦袋做人,那這個難關還是有很大希望能渡過去的。
實在不行,大不了連家族一起搬到國外去。
聊到這裡的時候,老毛子還跟著嘆了口氣,一副很感慨的語氣。
說不到萬不得已,他也不想離開老家去國外討生活。
事實上也正是如此,不到萬不得已,誰又願意過上背井離鄉的日子呢?
老毛子還跟田向來說了,這一批送來的貨基本上都是他們家族庫存的毛皮中較好的一批,大概佔幾十萬毛皮總價值的一半。
而且,他這次還給田下來帶了很多老皮匠,包括毛坯倉庫存放方面的管理人才。
就是為了幫助田向南儘早把毛皮廠開起來,同時,也會幫忙把這些毛皮先好好保管。
為了表示感謝,田向南晚上請這一幫老毛子狠狠的喝了頓大酒,還專門從酒店找了幾個能喝的服務員幫忙,直接把這幫老毛子喝的東倒西歪,說話都禿嚕著舌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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