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集團應當負起的責任也跑不了,但只是針對青山集團,並不要對其集團領導人進行太過於嚴重的處理。”
“比如對於青山集團,既然他們集團是此次重大事故的主要責任方,那麼他們應當為下鄉村當前的情況做出賠償性的處置。”
“比如死者撫卹、傷者醫療,對於那些村民損失的賠償,包括後續整個下鄉村的重建,以及那一段河道的修整。”
“這一切,理應都是青山集團應當擔負起來的責任,和補償義務。”
“而對於青山集團此次事件的責任人,包括領導人,理應予以批評,教育,甚至調查記過處分.......”
“行了.......!”
曹書記說到這的時候,就已經被許書記抬手給打斷了。
“就只是對下鄉村的重建,對那些村民的賠償,還有,對青山集團領導人的......批評教育??”
“老曹,你確定.......這樣合適嗎?”
“這還不算是輕拿輕放嗎?”
說到最後的時候,許書記的語氣已經變得嚴肅起來,並伸手在會議桌上敲著。
“下鄉村死了十幾人,傷了幾十人,整個村子大半被毀,現在就只是批評教育,外加重建?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。”
“你有沒有考慮過?如果回頭等下鄉村的事情被彙報上去,等民間知道了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,到時候老百姓會怎麼看我們?”
“哦,青山集團還真是上級領導的寶貝疙瘩?鬧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故,就賠點錢就完事了?”
“什麼叫賠點錢就完事了?”
曹書記明顯也很不贊同許書記的說法,一句話直接頂了回去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?青山集團要為此次重大事故負主要責任,其最基本的賠償,就是要重建下鄉村,並且給那些村民,包括死去的老人家裡進行撫卹。”
“在這一點上,我會要求按照國家最高賠償標準,甚至遠超這個事故賠償標準來要求青山集團進行賠付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要重建下鄉村,修整河道,這真正算下來,肯定不是一筆小的支出.......”
“當然在賠償這一點上,我肯定也會充分考慮到下鄉村村民的需求,以他們的意見為主,為他們拿到他們應有的賠償。”
“同時,我也會要求青山集團那邊,以登報的名義,承擔此次事故責任,並且公開作出道歉。”
“呵,我不同意......”
許書記聽到這裡直接一擺手,打斷了老曹的話。
“你這也太輕描淡寫了,別說是給老百姓交代了,這種輕拿輕放的處理方式,恐怕對上級都沒法交代。”
“我認為,這次重大事故造成了如此嚴重的後果,賠償那是最基本的,其次還要追究到人,追究到青山集團責任人身上。”
“就哪怕那位田書記不能負主要責任,但是負責這個專案改建的人,負責造成此次重大事故的直接責任人,也一定要被追究到......”
“我也不同意,你們這就是小題大做,非得上綱上線,非要拿青山集團開刀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