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”
可就在這時,旁邊鄧華卻也忍不住輕嘆了一聲,往田向南這邊湊了一點,小聲道。
“田書記,他們剛好在說的是六紡廠的事.......”
“說是半個月前,這廠裡的一幫工人又跑到他們那個什麼老闆家裡去鬧事,欺負人家孤兒寡母,結果跟那邊打了起來。”
“說是一幫子工人把那個老闆的家裡也砸了,家裡人打傷了,還揚言要把人家孩子給賣了,最後跟村裡人幹了一場,傷了不少人.......”
“什麼?”
聽鄧華這麼一說,田向南頓時就瞪圓了眼睛,眼中也露出了幾分怒意。
“還有這樣的事,那你們這邊治安所就不管嗎?”
“管了......”
鄧華道。
“這應該就是我前面說的,應該是二房鄧市長那邊的訊息。”
“事情發生後,市裡領導非常生氣,市局那邊也直接派了人,到六紡廠宿舍,把那些參與鬧事的工人全部給抓了。”
“好像是市領導那邊也發了話,說這次肯定要從嚴從重處置。”
“唉.......”
鄧華說到這也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不過我估計也沒用.......”
“六紡廠那邊現在沒人管,沒人問,工人也沒活幹,沒收入,就是一個怨氣很重的火藥桶。”
“今天能有幾個人去鬧事,你把他們抓了,回頭他們工人再沒事幹,再想起這個事肯定還得去鬧......”
“這六紡廠的事情不解決,你光抓來抓去的也沒用,幾百號工人和家屬,總不能全都送進去吧?”
“呵.......”
田向南聞言也是無奈的笑了一聲,隨後又連忙道。
“對啊,你剛才說他們跟呂老闆的家人打起來了,現在什麼情況?你幫我問問他們幾個,呂老闆的家人現在什麼情況?還有他小舅子.......”
田向南又想起那個許樂,還有呂老闆的媳婦孩子。
真是造孽啊。
他記得上一次去他們村子裡看的時候,那房子都被拆了一半了,三間房只剩下了一間多了,還是危房啊。
結果這回又去,聽說還打起來了,也不知道那一家人現在咋樣了?
“哦.......”
鄧華答應了一聲,從口袋裡掏出煙,笑著跟隔壁桌兒的人搭上話,散了一圈煙,然後跟人問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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