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的時候,中年人看著他,眼神中都似乎帶上了幾分複雜,幾分玩味。
“最近你田書記鬧的動靜也不小,甚至還直接把原本設立在溫室的造船廠專案,給搬到了國外南半島去。”
“再加上福州那邊的動靜也挺大,不知道怎麼竟然聯絡到了臺島那邊的關係,在使用人民幣兌換了大量臺幣的同時,也開始把累積的那些外幣和貴重物品向外轉移。”
“恰恰又在這個時候,又適時傳出,你田書記打算去南半島參與造船廠專案的初期建設的訊息.......”
“這種種訊息結合之下,你田書記攜款潛逃的跡象似乎又明朗了一些,就連上面很多原本都很相信你的領導,也都忍不住開始動搖了。”
“尤其是今天.......”
中年人輕吐了一口氣,隨後也從口袋裡掏出煙,還丟了一支給田向南。
“前兩天,你說要從溫州過來天津港,親自送這一批去南半島工人的時候,可是一下子給我們增添了不少工作。”
“我們的人得從溫州陪你坐船回來,然後今天上午又得陪你在天津港口吹風。”
“田書記.......”
“啪嗒.......”
中年人用一個鐵製打火機把嘴裡的香菸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之後,才勾起嘴角,輕聲道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今天在天津港口上,但凡你表現出一點想上船的動作,可能就會被我們的人給當場拿下了。”
“呃.......”
田向南聞言皺起了眉頭。
這會兒,他整個人都麻了,而且是全麻,麻到腦子都不好使的那種。
怎麼扯來扯去,問題反而扯到他的身上來了?
就按對方這麼說的,田向南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潛逃了。
心裡暗自苦笑了一聲之後,田向南瞬間也就恢復了理智。
“問題的關鍵不是在福州嗎?現在那邊是個什麼情況?到底怎麼樣了?”
“你們的人不是一直在監控嗎?不是早就發現問題了嗎?為什麼還要任由他們在那高比例兌換,還有買那什麼古董黃金之類的.......”
“你們不能早點動手,早點把人抓住,不早點把事情查清楚了嗎?”
田向南一連串的問題,問得對面的中年人明顯也有些無語,只是用一種很奇異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呃......”
田向南這下子也反應過來了。
他們之所以沒有提前動手,之所以只做監控,原來,可能,似乎,估計,是在等著抓自己這條“大魚”呢。
“唉........”
田向南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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