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書記,田書記,差不多就行了.......”
見田向南都快把一箱子酒瓶給砸完了,而此刻的趙廠長,人早就迷糊了,要不是有個李向前一直拽著他,估計早就出溜到地上了。
眼瞅著田向南這會兒心裡的火氣應該是散了些,兩位市局的領導這才連忙過來勸阻。
“田書記,您消消氣,真別再打了,您看,你自己都受傷了,來來來,我們趕緊帶你去包紮一下。”
這會兒田向南心裡的火氣也都宣洩出來了,再加上被兩人拽著,兩人一臉陪著笑,好說歹說地勸著。
老話說的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,再加上心裡的火也散的差不多了,所以田向南就丟下手裡的酒籃子,順勢便被他們拽到了市局院子裡。
後面的李向前見狀,也連忙把身子已經軟得跟麵條一樣的趙廠長交給了旁邊幾人,隨後跟了過來。
“那個誰,趕緊去把醫藥箱拿過來.......”
兩名拉著田向南的市局領導是半點不敢鬆手,生怕田向南再回去打人,一邊往裡面著火,一邊又往門口的幾個人使眼色,暗示他們趕緊把趙廠長送醫院去。
剛才那情況,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。
就幾個人遲疑的那一會兒功夫,這位田書記就一連在那位趙廠長的腦袋上爆了10個酒瓶,也不知道人現在咋樣了。
不過不管咋說,得先把眼前這位爺給安撫住咯。
兩位領導陪著笑臉,愣是一直把田向南請到了1樓的一間辦公室裡,旁邊很快也有人拿來了醫藥箱。
田向南也是這時才發現,剛才往趙廠長腦袋上砸酒瓶的時候,自己的手上也被飛濺的玻璃割了幾道口子,也流了不少血。
不過,他只是無所謂的甩了甩手,又看了看帶他進來的兩位領導。
“不好意思啊,兩位領導,今天我對事不對人,剛才說話不好聽,請你們也別介意。”
“這不是市局嗎?正好,剛才我也打了人,我也來自首,你們該咋判就咋判.......”
“哎呀,田書記,您看這事鬧的.......”
“您先消消氣,咱先坐下來把傷口處理一下,後面的事,再慢慢說......”
聽到田向南這麼說,兩位市局的領導彼此對視了一眼,隨即都露出了苦笑。
開玩笑,誰敢判這位主啊?
眼前這位,去年還開著直升機,架著機槍,帶著民兵隊,在他們連城港碼頭旁邊的大石坨子村裡大開殺戒呢。
別的不說,就憑著青山大隊與青山集團的關係,這事也不是他們能處理的呀.......
“呵.......”
田向南聞言冷哼了一聲,就這麼大喇喇的坐下來,伸著手,任憑旁邊一個女隊員幫他處理傷口。
反正手上的傷口剛才也被酒精消毒了。
“事我是鬧了,但是,誰也別說這事是我挑起來的......”
“我倒是也想問問,這姓趙的到底是什麼來頭?多牛逼的身份,這麼猖狂,乾的那tnd叫人乾的事嗎?”
”?.......呀滴啥幹是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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