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好，前兩年他把跟哈工院那邊的合作轉到了希望集團，現在每年的還能從哈工院那裡薅幾個大學生牛馬，送到集團內培養管理。
相信等再過兩年，等那些年輕牛馬們成熟起來，田向南就可以適當的把權力下放了。
這一忙，就忙到了晚上10點多。
而正當田向南伸了個懶腰，準備下樓休息的時候，他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。
“叮鈴鈴鈴........”
田向南看了一眼，是家裡的電話，想了想，他還是伸手接了起來。
“喂？哪位？”
“喂，田書記，是我.......”
“誒呦，萬書記？這麼晚了，您還沒休息啊？”
對面打電話的竟然是老萬同志，原本的萬市長，在曹書記退休後，很順利的就接任了，現在是哈市的一把手。
“沒，有點事耽擱了.......”
萬書記那邊的語氣明顯有些嚴肅。
“向南，是這樣，有個事，得跟你瞭解一下.......”
“........”
聽到萬書記的話，田向南瞬間就挑了挑眉。
這兩三年以來，為了哈市青山集團的事情，田向南沒少跟市裡打交道，尤其是跟老萬，那關係比以前還要熟。
光是在一起吃飯，討論政策，還有工廠貿易事務這些，就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彼此也都瞭解對方的性格，所以老萬同志現在跟田下來說話都是非常乾脆的。
就算有事，肯定也就是會說，我有事問你，還有什麼那個那個事的.......
可現在，他跟田向南說話的口吻，確實顯得非常正式，不是詢問，而是說“瞭解”。
這明顯跟平日裡老萬說話的口氣不太一樣。
“哦，萬書記您說.......”
田向南也正了正神色，同樣用一副比較正式的語氣回了一句。
“嗯，是這樣的.......”
老萬那邊明顯也聽到了田向南的語氣變化，原本嚴肅的語氣稍微鬆緩了一些。
“我這邊就是想問問你，你最近，有沒有跟省外貿公司的許總聯絡過......？”
“誰？許總，是許國華同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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