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曄一臉茫然的看向賴靈秀。
“怎麼了嗎？”
“我是不是應該要卑躬屈膝，你才爽？”
“我可qn！！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，還想讓我低頭，帶著你家的娃回家餵奶去吧！”
大家都沒有想到，包括汪明荃在內，明明剛才張曄還一直忍著脾氣，居然一下子就爆了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居然直接把賴靈秀給罵了，還是指著鼻子罵的那種。
別人都是罵人不帶髒字，張曄是句句都帶髒字啊！
工作人員看向張曄的目光裡滿是震撼。
乖乖，什麼時候他們也可以這麼無畏權貴。
可惜，他們只能作為觀眾。
但已經很爽了。
平日裡高高在上，頤指氣使的賴靈秀，被這樣罵，平日裡他們怎麼敢想。
也就是張曄了。
只是罵歸罵，以後張曄在圈裡要怎麼混？
別看賴靈秀只是滬上衛視的副董，但她家可是娛樂世家，在圈裡還是能說得上話的。
只要放出話去，不少人和組織會應和他們，直接封殺張曄。
“你！！！”
賴靈秀氣的臉都白了。
“粗鄙！沒素質！沒教養的東西！”
張曄一聽，就這？
當即失望不已。
本以為戰鬥力會很強，但是現在看來，也就一般般啊。
“我什麼我？回去照照鏡子，看看自己什麼模樣再來說話吧，臉上的粉比我家牆上的膩子粉還厚！”
“你在說兩句，我都怕我得塵肺！”
“早點回去洗洗睡吧，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！”
張曄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字，都彷彿一把匕首，狠狠地戳向她的心臟。
她想反擊，但是卻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