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以前好好一個文靜的姑娘，怎麼現在成了這副模樣呢。”
“我還是懷念當初那個文文靜靜，柔柔弱弱的小姑娘。”
楊嬋白了他一眼。
“有這麼好的徒弟，你就偷著樂吧。用不了多久，你徒弟就能趕上你的咖位了。”
“到時候說不定你還要上趕著去參加她的演唱會。”
張曄聲音立馬變得高昂起來。
“她敢？！”
“一日為師，終身為父！我永遠是她爸爸！”
見突然燃起來的張曄，楊嬋無奈地搖搖頭。
這個傢伙，有時候真的莫名其妙。
“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，那我就出去告訴她吧。”
“等會兒！”
張曄攔住她。
“怎麼了？還有什麼問題嗎？”楊嬋疑惑道。
“你這才進來多久？2分鐘不到。你這個時候出去了，不就說明我太好說話了嘛！”
“來開黑一把，開一把再出去！”
對於張曄這種莫名其妙的自尊，楊嬋就算不想做，也只能尊重。
或許這就是作為師父最後的底線吧。
“行，陪你開一把。”楊嬋寵溺道。
客廳裡，林嘉綺坐立不安。
“這都十幾分鍾了，怎麼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呢？師父不會真的不願意答應吧！”
“要不我進去看看？”
“不行，萬一我進去了，打擾了他們討論，功虧一簣了怎麼辦？！”
“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啊，進去看一眼，就看一眼。”
經歷了天人交戰的林嘉綺還是決定進去看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