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頭也不回就離開的女生，張曄人都傻了。
“她這是怎麼了？”
工作人員想了想道：“可能去喊人了吧。”
喊人？
張曄搖了搖頭，讓自己不再多想。
“面具不用戴的話，現在可以領錢嗎？”
“既然你不想戴面具的話，那現在就可以過來跟我一起把錢領了。”
於是他帶著張曄來到一間鐵屋子裡。
越看張曄越感覺不對。
“籤個領條要專門到這種地方領嗎？”
“領條？”工作人員奇怪地看向他，“什麼時候跟你說了是領條？”
“直接拿現金。”
張曄：……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。
64萬的獎金居然直接是用現金來抵，不是直接打到他的賬上嗎。
當張曄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以後，工作人員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。
“你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，早在幾年前我們領導就說了，這些錢全部用現金來領，可以增加群眾的參與度。”
“你想一想，到時候拍照，面前放了幾十疊錢拍照更震撼，還是拿著一張支票拍照更震撼。”
張曄想了想那個畫面。
好像確實是現金更有震撼力。
他搖了搖頭苦笑道：“還是你們會想。”
又過了10分鐘，64疊百元大鈔被拿到了他面前。
不得不說，現金的震撼力還是非常強的。
在這之前，張曄真沒感覺64萬能有這麼多錢。
電子支付用習慣了，猛地看到這麼多現金，還真的不太習慣。
“來吧，一起合個照吧。”
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，張曄僵硬地站在錢後面，一起合了張照。
“OK，這些錢你可以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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