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們的表情，張曄笑了。
“怎麼？覺得我說的不對？”
劉曦三人沒有說話，但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那你們說說，我說的這些問題，存不存在？”
三個小姑娘對視一眼，儘管她們已經對張曄說的這些非常認同，但她們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示弱。
“這已經是我們唱跳最好的一次。”
白芸咬著嘴唇道。
“不是我們不認真不用功，而是以我們目前的水平，就只能到這個程度。”
“老師，我們也想跳得更好，唱得更好，但這麼短的時間內，能達到這種水平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張曄看著她們說道：“這種水平你們就非常滿足了？那你們註定不能出道。”
張曄的話彷彿一把冰冷的利劍，戳進了她們的心。
小姑娘們臉色發白。
“憑什麼？！”
“憑什麼因為我們這一小段的表演沒達到你的要求，就直接說我們不能出道？”
“我只認為我們的作品磨合程度，比其他組的會好得多得多。”
劉曦是個不服輸的女孩，她們好不容易才練出來的歌舞，卻被張曄批評成這種樣子，實在是讓她不好受。
張曄冷冷道：“知道不行，那就去練。知道自己不行，反而不去練，歸功於其他客觀條件，你們註定贏不了。”
“是不是覺得一天練十幾個小時，就非常累了？非常滿足了？”
“是不是覺得自己付出了努力，就一定會得到成功？”
“在其他行業，你可能付出努力可能會成功，但在娛樂圈，你付出努力只是你成功的其中一部分條件。”
“可如果你連努力付出都做不到的話，那就不可能成功。”
說到這，張曄可能也覺得他的話太過冰冷，於是轉圜了幾句。
“林嘉綺你們知道吧？”
沒辦法，張曄認識的藝人就那幾個，而最清楚情況的就是林嘉綺。
“我知道，我是她的粉絲！”劉曦認真道。
喲！
張曄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林嘉綺的粉絲。
“既然你是她的粉絲，那你應該知道她的來時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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