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讓他來京市,母親連跟父親商量都沒有,就直接滿口答應下來。
父親知道後,舅舅已經來秦家住下了。
剛新婚沒多久,夫妻倆感情很和睦,就算不滿也不好直接說出口,只能預設下來。
後來舅舅進入了秦家的公司工作,本來按照父親的意思,給他的工資跟其他員工一樣。
舅舅學歷低,能力差,能勝任的工作崗位都是比較基礎的,工資自然不高。
母親怎麼願意,接連跟父親鬧了一個星期,甚至用絕食來威脅。
父親生怕真鬧出事來,無奈之下只能妥協。
一向剛正不阿從不向關係利益低頭的人,破天荒給舅舅的工資翻了幾倍。
舅舅得意的不行,幹著最輕快的活,拿著比領導還高的工資。
整天仰仗著自己是總裁夫人親弟弟的身份在公司裡耀武揚威,渾水摸魚。
這麼多年下來,貢獻一點沒做,簍子一點沒少捅。
弄得他所在的部門怨聲載道,紛爭不斷。
父親沒辦法,只能把他調到負責安保的部門去,說的難聽點就是發配到下面去看大門。
舅舅還沒說什麼呢,母親又不願意了,說她親手帶大的弟弟,就這樣被作賤,那是瞧不起她王家。
父親沒聽她的,母親就去公司裡鬧,弄得盡人皆知,成了京市的笑話。
最讓她無法理解的是母親竟然跑到老宅那裡,找爺爺奶奶大吵大鬧,把兩位年邁的老人氣得差點犯病。
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兒媳婦竟然這麼不明事理,可自家兒子喜歡,拿他沒辦法,只能妥協。
舅舅又回到了原來的崗位,父親把他原來的同事都調到其他部門去了,給升職加薪,只剩下舅舅一個光桿司令。
母親知道後又要吵鬧,煩得父親那段時間都沒再回家。
這事也是後來聽別人說的,秦向晚不贊同母親的做法,可作為小輩什麼都沒法說。
舅舅在母親的幫襯下,日子過得順風順水。
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,直到父親看中國外的一塊地皮想買下來。
對家出的價格遠遠超出預估的預期,董事會成員都不同意,只有父親力排眾議,堅持要買。
董事會的股東沒辦法,只能妥協。
可舅舅突然蹦躂出來鬧騰著不讓買,說花那麼多錢買塊什麼都不是的地皮,是人傻錢多。
不如把錢給他,他幫著在國內買幾塊地皮。
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屬實讓秦向晚大感吃驚。
秦家有錢是秦家的事,秦家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舅舅憑什麼不願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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