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馴服雷隼代步,這兩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,來頭極大!”
“那位年輕公子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,竟然已經是元嬰大圓滿的修為了?”
“誒?這個白衣修士,我怎麼完全探查不到他的修為波動?”
“是啊,我也探查不到,難道他是普通人?”
眾人驚歎議論間,有人眼尖,驟然看清了白崇手中提著的人影,瞬間瞳孔驟縮。
“等等!”
“你們快看!”
“他手中提著的人......那不是碧水雲家的二爺,雲滄嗎?!”
這話一齣,全場瞬間譁然,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雲滄身上。
“真的是雲二爺!我曾在雲家大典上見過他,絕對沒錯!”
“雲滄可是實打實的出竅初期大能!是碧水雲家的頂尖戰力之一,他怎麼會被人像拎小雞一樣,輕輕鬆鬆提在手裡,毫無反抗之力?”
“我的天!出竅期大能,竟然被這般輕易制服禁錮?”
“碧水雲家可是咱們碧水城當之無愧的第一世家,根基深厚、勢力龐大,無人敢招惹!這兩位外來修士,竟然敢當眾拿捏雲家二爺......”
“這是要徹底挑翻雲家的節奏?膽子也太大了!”
“未必是莽撞挑釁!說不定......是雲家招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看熱鬧人籠罩整片飛行廣場。
而被白崇靈力禁錮、凌空提起的雲滄,此刻他渾身經脈被封,靈力半點無法運轉。
他的神魂依舊殘留著被蕭麟神魂碾壓的劇痛,半邊身軀被千年玄冰劍的寒氣冰封,僵硬麻木,肩頭貫穿的傷口鮮血淋漓、刺痛不止。
當眾被人如同拎著螻蟻一般懸掛半空,承受著全場無數打量的目光,極致的屈辱恐懼與絕望徹底淹沒了他。
可他偏偏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,連開口求饒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,只能僵硬地懸在半空。
他是真的真的後悔了,後悔招惹了這樣一個足以覆滅一整個碧水雲家的存在。
人群角落之中,一名身著雲家統一青衫服飾的年輕弟子,恰好目睹了這驚悚的一幕。
他本是奉命出來採購靈材的,無意間看清被凌空拿捏的是自家二爺雲滄時,瞬間大腦一片空白。
來不及多想,他根本不敢有絲毫耽擱,立刻轉身,不顧一切地擠出人群,腳下靈力全開,瘋了一般朝著雲家府邸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待入了雲家府邸之時,他迎面撞見了身著灰袍的雲朔長老。
雲朔長老見一名門下弟子慌慌張張狂奔而來,當即眉頭一皺,“站住!出什麼事了?”
那名雲家弟子驟然停下腳步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:“雲朔長老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“二爺......二爺他出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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