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情況不妙,帝國軍那邊有勇者一方支援,心態上更加沉穩,不會輕易被挑起怒火。但我們這邊……加卡託蘭的人,現在經不起進一步的挑釁了。”
因為無相大人真的不在……烏鑲月讀懂了他的言下之意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。”摩菲·戈爾德聳了聳肩,下令道,“趁著這股憤怒未消散,開戰吧!”
一聲令下,弓箭手立刻放箭。紛紛揚揚的箭雨中,前來叫陣的騎兵狼狽躲閃,同時發出了進攻訊號。
帝國軍呼喝一聲,前方的步兵與盾兵浪湧般衝了過來。大概是有鍊金藥劑的作用,他們速度比之平常快了許多,一個接一個以自身搭梯,幫助更後方的人突破阻礙。槍兵躲在下方針對城牆上的人放冷箭,時不時就能打下一兩個,讓他們從城牆上墜落。騎兵領著小隊抬起攻城木,不斷衝擊城門,即使同伴在前方死去,也毫不猶豫踩著屍體,繼續進攻。
幾乎眨眼間,戰場的焦灼氣息就充斥空間。
“拿好了,別死了。”摩菲·戈爾德將槍支塞到他手中,完全不符合平時作風惜字如金地叮囑完,就又開始了新一輪命令下達,“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,不要亂了陣型,被敵人嚇破膽子!”
趕來的下屬們,各個面色凝重,帶著命令快速奔赴各處。
顏詭作為這場戰役的總指揮,更是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,目光緊緊凝視戰場,不斷在沙盤上推演,似乎要找出足以一擊致命的關鍵所在。
烏鑲月拿著槍,還沒焐熱,旁邊一直鼓搗藥劑的季星·戴納就突然丟了一大把藥劑過來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他抱著藥劑,愣愣看著對方起身,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“我走了。”
紫發鍊金術師毫無解釋的意思,揣著新鮮出爐的大量藥劑,跑到了城牆上。其他兩人也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,任由加卡託蘭裡最強的鍊金術師這麼走了。
烏鑲月卻忍不住去看他到底去做什麼。目光追隨之處,紫發的鍊金術師一路走一路拋灑藥劑,雖然看不清神色,但動作間的隨意,彷彿他扔的根本不是費盡心力研究出來的藥劑,而是隨手打來的廢水。
但其效果,顯然不是廢水能夠形容的。那些顏色鮮明的藥劑順著城牆流下,擔當人梯計程車兵們剛一碰到就慘叫一聲,根本穩不住身形,如被震落的螞蟻,嘩啦啦掉了一地。為了組建人梯,本就前後擁擠的人群,頓時被砸得發出嚎叫。
不過幾分鐘時間,帝國軍的人梯就損失大半,大大降低了上方守城士兵的壓力。
“好厲害……”他忍不住低聲感嘆,心想這樣一來,帝國軍的攻城進度變慢,說不定很快就會敗退了。
摩菲·戈爾德也望向這裡,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高興還太早。”
正如其所說,城牆上的壓力驟減,城門卻沒有。巨大的攻城器,在憋紅了臉計程車兵們用力下,一次次砸向城門,發出震天的聲響,他們嘴中呼喊著一致的口號。
“破城門,殺無相!”
“破城門,殺無相!”
如同萬眾齊呼,氣勢洶洶,殺意之顯,讓烏鑲月一瞬間渾身冰冷。
“殺……無相?”
第22章
“這是常有的事。”
比起?烏鑲月的心驚膽戰, 摩菲·戈爾德倒是冷靜得好像習以為?常。
他指了指上方飄揚的加卡託蘭旗幟,“無相?大人是加卡託蘭的軍心所在,比起?殺死其他人, 能夠殺死無相?大人, 就能最快擊潰加卡託蘭, 而且殺死敵方首領, 本?就是不可多得的大功勞。不過可惜……這次無相?大人不在,不一定會給他們立功的機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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