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什麼?”
說客貴族還沒反應過來,就瞧著剛剛還八風不動的人,忽然筆直朝著一個方向大步走了過去。
然後,從人群抓了一個容貌秀美的貴族少年出來。
“誒?”說客貴族一臉震驚,遠遠將兩人的互動收入眼中,“他?還真喜歡男的?不過怎麼一上來就帶人去私人房間,這麼急不可耐?看?不出來巫庚還是個悶騷的。不過能說動這麼個大石頭,我是不是其實很有當說客的天賦?”
此人的沾沾自喜無人知曉。
作為被抓包的倒黴貴族少年,烏鑲月被?推進房間內的時候,一邊掙扎一邊憤怒,“你做什麼?!”
力氣?懸殊太大,甩開對方的時候,他?一下摔到床上,髮絲垂落,眼底一瞬劃過煩躁。
運氣?太糟了,來參加個貴族宴會,居然還能碰見之前騙過的傢伙,還好他?壓根不是以真容出現的,七零零的易容術幫大忙……等等,那巫庚為什麼抓他? ?難道這人其實是色中餓鬼?
匕首剛剛滑下手袖,他?聽?見男人低沉的聲音。
“都到了這裡,你還在?裝什麼?你以為你偽裝得很好嗎——阿、月。”
烏鑲月瞳孔一縮,握緊了匕首,悄悄換了個容易發力的姿勢,表情卻困惑,“你認識我?我最?近才來帝都……這還是我第一次在?貴族社交圈露面。”
曲偃月的名字裡也有?個“月”,被?叫做阿月完全沒問題。
巫庚冷哼一聲,對黑髮少年死不承認的態度半點探索心?都沒有? 。
他?隨手解下腰上的一個藥瓶。晃了晃,晶瑩的光點在?內部?飄散,他?漫不經?心?道,“這是追蹤蟲,靠近被?標記者三米內會發光,一米內會撲過去撕咬血肉。上次你在?軍營裡留下的氣?息,你覺得足夠它出來後,咬你一口嗎?”
說著,他?一拔瓶口。
叮叮!電光火石之?間,接連兩聲鐵器撞擊的聲音。
空蕩蕩的藥劑品滾落地毯,散發光點的蟲子輕盈飛了一截,就像熄滅的火星,陡然墜落。
柔軟的床鋪搖晃,半透明?的紫色床簾垂落,依稀能看?清裡面的景象。
黑髮少年在?下,手腕被?一對圓環扣緊,動彈不得,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倒在?頭側。踹出去的大腿被?捏住分開,擠進來了一個成年男性的身體。脆弱的脖頸還被?大手籠緊,掐住了。
“果然是你啊。”
上方挾持他?的黑長髮男人瞥了眼地上的追蹤蟲,眉頭微揚,“可惜,這種蟲子可沒什麼攻擊力,頂多?發現你之?後發發光而?已。不然你現在?的表情,應該會更有?趣一點吧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烏鑲月咬著牙喘氣? 。
是他?小看?這個跟著逄星洲身後沒什麼存在?感的人了。能被?季星·戴納重視的人,能成為勇者同伴的人,果然不可能是他?一把匕首就放倒的。
“我想做什麼?”巫庚揚起唇角,笑?意卻不達眼底,“這話是我該問你吧。你知道你害得我多?了多?少麻煩嗎?”
這場相親也是。如果不是上次那場仗打得那麼糟糕,害得他?被?關進審判庭,怎麼會讓他?家裡那群老傢伙又?有?機會拿捏他? ?
烏鑲月在?這場宴會上聽?說了一部?分。
但他?不可能承認,“我不明?白你在?說什麼,我很感謝你們之?前短暫收留,後來想開了就回家了,沒有?提前打招呼我很抱歉,可這不是你這樣對待我的理由。”
“滿口胡話。看?來你所謂的悲慘家世?也是編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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