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伽說:“他原本就很強,雖然被限制了很多,可是仍然比我厲害。”蘇武點頭說:“看來是的,能隨意攝取人的靈魂,不是普通手段。”
九嬰問:“準備怎麼辦?”蘇武說:“我們來個甕中捉鱉。”
甘伽問:“羅睺每天都在侵蝕我的意志力,如果任由他這樣下去,我早晚會被他影響而左右我的思緒。這一次如果失手,他有了防備,再想讓他上當就不容易了,羅睺很狡猾的。”
蘇武說:“甘伽,羅睺得到的靈魂,是怎麼用來對付你的?”
甘伽說:“他有一個袋子,把靈魂都裝在裡面,等我睡熟之後他把催情藥投入河裡之後,再用靈魂去影響我的意志。每一次放出來,靈魂的數量都比以前多,靈魂的數量越多,那種感染力就越強,直至天亮,他怕靈魂受損,便離開了。”
蘇武說:“你回到河裡藏起來,等確定羅睺投入藥物之後,你假意被我們夫妻影響而出來,最好做出一些已經忍耐不住的舉動騙他。羅睺必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,他會來奪取我們夫妻行事時候的女子愉悅靈魂,然後再對你實施老套路。”
九嬰看了蘇武一眼。
蘇武說:“然後我們三個合力對付他。你有什麼戰鬥能力?”甘伽面露為難之色,說:“我不會戰鬥,可我能淨化,能祝福。我能輔助你們,不受羅睺的影響。”
蘇武點頭說:“這就夠了。他每天來的時間呢?”
甘伽說:“因為我就是河神,所以只要他把催情藥投入河水中,我就會中毒。他選擇的時間是每天的午夜投藥,萬物寂靜,都在沉睡的時間,那時候的意志力最薄弱。然後用靈魂影響我,同時對我花言巧語,百般誘惑,一直持續到天亮。”
蘇武讓甘伽放心,按計劃行事就可以。
甘伽離開了,蘇武連忙讓九嬰召回科特,三人合力,連忙在河邊空地,打造了一個簡易帳篷,在飛機上取一些物資下來。
讓人猛地一看,就感覺這是小兩口來此處野遊探險。
蘇武對科特說:“天黑之後,你在天上,隨時準備援助,一旦我和羅睺動手,你就用各種高科技手法影響他。什麼紅外,聲吶,高頻振動或者各種能力,只要能影響到這種非物理狀態的羅睺就可以。”
然後對九嬰說:“我們倆,金剛琢,加上湖中劍,還有甘伽幫忙,我就不信對付不了他。”九嬰點了點頭。
科特把物資留下,然後駕駛飛機離開。
蘇武則把篝火點燃,帳篷裡的照明裝置也準備好,烤著肉,冰著酒,和九嬰在這天地間,彷彿就只有他們二人,享受了片刻安靜。
金色的陽光,帶著夕陽的餘溫,灑落在恆河源頭處的平原,遠處的喜馬拉雅山脈上依舊呈現玉骨冰肌,山巒起伏的風景。
靜謐無聲的環境,讓二人彷彿忘記了肩頭的重任。一時間,二人彷彿感覺,自己真的是來旅遊觀光的。
九嬰一口一口的喝著酒,好像在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蘇武說:“你不用緊張,夫人們都知道,十六的數量沒齊,你就是其中之一。羅睺也奪不走的你靈魂,你不用怕。”
九嬰點頭說:“我不是怕。”蘇武笑著說:“那是什麼?”九嬰說:“是這難得的溫馨感。”蘇武說:“那就好好享受一下。”
二人片著肉,喝著酒,欣賞著風景,落日的餘暉,倒是愜意。
一直到天黑,酒足飯飽,蘇武看著被篝火映的嬌嫩欲滴的九嬰,說:“走吧,戲終歸要演,那就不如趁機來一場真槍實彈的……”
九嬰一皺眉說:“甘伽說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,你能一直做到羅睺到來?”蘇武笑著不言語,突然一把把九嬰抱起來。
蛇是性慾的隱喻,九嬰愛慕蘇武的情感得到釋放,一發不可收拾。
此刻被蘇武一抱,就渾身痠軟,喉嚨深處彷彿發出讓人血脈噴張的聲音。蘇武大樂,抱著九嬰就走進了帳篷。
科特把飛機停靠在了山脈之後,開啟了最大限度的隱藏,等待著羅睺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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