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國以西,乃是大漠。
其雖有綠洲,卻分佈稀疏,因而此地人口極少,當地修士也普遍弱於別處。
荒漠南部,一處綠洲邊,矗立著一道沙土色石塔。
在石塔四周,分佈著零散房舍,雖看上去較為稀疏,但其規模,卻也達到了普通小鎮的標準。
彼時烈陽當空,將夏日的酷暑傾灑。
荒漠人口稀少,加之氣候的因素,導致本就空曠的街道,顯得更加冷清。
小鎮北面,一處簡陋茶莊內。
一滿臉痘坑的乾瘦青年,正站在櫃檯前,不時用那灼熱的目光,偷瞥向門外桌前的兩名顧客。
只不過這青年望向兩人的目光,卻是不凡。
若是仔細去看,便能發覺,對方的眼中,似乎有著些許貪婪與膽怯,彷彿是既害怕被對方發覺,又難以剋制心中慾念般。
“看夠了嗎?不夠的話,你大可走近一些。”
忽然一道嫵媚之聲,兀自從空氣中響起。
緊接著青年便頓覺心神激盪,遲疑了片刻後,才堪堪自恍惚中回神。
其循聲而去,就見那坐在門口的倩影,已然將目光望向了自己。
女人模樣皎潔,與之凡塵絕豔相比,自是猶有過之。
且此女的穿著,還十分妖異嫵媚,粉白色的長裙,宛若薄紗,使那玲瓏身段若隱若現,一雙然若白雪的香肩,更是大方展露,還是勾人心魄的狐媚子般。
饒是青年脖子上戴著清心靜性的菩提珠,也仍舊會被其莫名吸引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姑娘恕罪!小的並非有意褻瀆,只因姑娘容貌過於驚豔,故才……故才斗膽一窺!
若有冒犯之處,還請姑娘大人大量,饒過小的一回!”
見對方看著,青年心中頓覺大駭,連忙拱手解釋。
聽到對方這話,女人也沒再多言,而是轉頭,朝同行的另一人微笑開口,“誒,你說六大魔門這次,究竟在搞什麼鬼啊?他們如此大動干戈,莫不是真的想要吞噬乾國自己當家?”
女子名曰白榆,而與其同行之人,則是一身著白衣的俊逸青年。
對方在聽到白榆的後,卻是不緊不慢的將杯中茶水飲下,待到細細品味過後,才淡然回應道。
“六大魔門傳承於妄仙道,且其中之人,都是些嗜殺成性的魔頭,遵從的便是無序,這樣的一群瘋子,又怎麼可能會有噬乾的想法。
如今他們之所以會這麼做,不過是障眼法罷了。
其真正意圖,恐怕還是那涉及此界本源的季夏傳承。”
“也就是說,他們此次對乾國的反水,只是個幌子咯?”
白榆看著青年,再度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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