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最重要？”
周徹恍惚，可腦海中最先浮現的，卻是何汐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是不清楚，還是不敢說？”
桃夭神色認真，看向周徹的眼神中，是一股洞穿一切的銳利。
“你問這個作甚？這種問題，隨著時間的變化，答案也會發生改變，所以根本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是何汐，對嗎？”
“……”
周徹不語。
桃夭卻繼續說著，“你的身份，以及整個世界的真相，你都已盡數洞悉。
但眼下唯一能對付万俟姒的你，心中卻充斥著各種雜念，以及兒女情長。
所以你不好意思承認，亦或是不敢承認。
你害怕著、畏懼著，害怕自己會失敗，害怕自己會辜負眾人的期待。
江照死了，你體內那隻鬼也死了，就連一直跟隨何汐的那縷殘魂，也都已經消散不見。
當然，你所揹負的，還遠不止這些。
周徹，你在害怕，對吧？”
“你似乎什麼都知道。”周徹不置可否。
“比起大商那位，還是要差上一些的。”桃夭搖頭。
“所以，你突然問這個，是想做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想看看，自己猜得準不準。”桃夭笑了笑，旋即自乾坤袋中，將一枚護身符取出，塞到了周徹手中。
“周徹，不論你信或不信，我都想告訴你，我喜歡你，從照海靈晶之後，便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你。
在你看來，我或許是個自私自利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賤人，可我對你的愛，卻是純粹且真實存在的。
我的確總將自己放在第一位，但若非迫不得已，我又怎願去傷害你？”
她說著，看向周徹的眼神中，閃爍期許。
握著粉色桃花紋樣的護身符，周徹心中五味雜陳，“桃夭，我對你沒有感情，甚至隱隱帶著恨意。
若非何汐被困歸墟，我根本不可能和你再有任何牽扯。
而且如今你說的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字，我都不敢再信。
所以，這個還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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