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則烙印……原來我所以為的生路,從一開始就被堵死了……”
周徹喃喃,淚水夾雜悔恨,自眼眶淌出。
“師父……”毓璃擔憂的喚了聲,卻不知從何安慰。
隨著金光流轉,黃泉死氣也越發稀薄。
這也恰巧證明,二人距離現世越來越近。
“也就是說,此行我不光沒能救下青君,還因強行帶她離開,使其連輪迴的資格,都一併逝去了。
是我害了她,是我親手摧毀了一切……”
周徹哽咽著,心中悲慼流轉溢散,將他四周都攏上了一層陰鬱。
“師父。”
毓璃看不下去,終於上前將他扶住。
“毓璃,我好愚蠢……”周徹無力癱軟,整個人就好似丟了魂般,只能倚靠著毓璃穩住身形。
“自以為規避了天意,想要逆轉因果,想不到,卻反而因這自負的痴妄,親手將她推向毀滅。
為什麼我這麼愚蠢,為什麼我這麼弱小,為什麼我總在失去……”
周徹逐漸變得迷茫,動搖的根本,亦在此刻,開始蠶食他的內心。
“周清月!”
就在這時,一道淒厲的鬼嚎響徹虛空。
毓璃聞聲回望,旋即心頭猛然一涼,只見二人背後的虛無中,長出無數怪異肢體的王二,猶如一隻巨型蚰蜒般,瘋狂的朝前撲來。
他面目猙獰,整個人已經徹底墮落為了怪物。
他嘶吼著,咆哮著,眼裡滿是對周徹的恨意。
當初的他,貪婪的想要將對方佔有,可卻因這份慾望,妄送了性命。
在地獄裡,他無時無刻不對自己的死亡感到不甘,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份不甘也逐漸轉化為怨恨,盡數加諸到周徹身上。
他要將對方騎在身下狠狠蹂躪,將這五年來的所有痛苦,盡數發洩到對方身上!
毓璃看著逐漸靠近的王二,心下一緊,便欲催動靈力阻擋。
但顯然此地還受黃泉阻滯限制,她依舊無法施展任何術法。
“王二……”
周徹恍惚,不由抬眸看向對方。
那猙獰恐怖的鬼物,並未對周徹造成震撼,反倒令其心中升起了一絲怨念。
“王二,王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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