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它注視的同時,方平只覺得自己的思維變得遲鈍,身體變得緩慢,就連體內法力的流轉都如同陷入泥沼,沉重而凝滯。
明明神識已經捕捉到了血獸的動作,身體卻跟不上念頭。
“果然詭異!”
早已從器玄真人那裡聽說了它們特點的方平,當即接連催動金烏道典、五行鍛體法、以及所修神魂功法。
一門門頂尖功法齊齊運轉,將那無形的影響一掃而空,旋即隔絕在體外。
“這種血獸,不知是漫長時間下來,已經適應此地、甚至被元鼎遺留的力量影響,亦或者本就跟元鼎有些關聯,竟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動用時間的力量……”
這等層次極高的能力,再配上堪比人類元嬰後期的修為,也就難怪當年的器玄、青陽等人,應付起來極為吃力了。
見方平似乎不受影響,血獸驚疑的怒吼一聲,朝方平撲來。
它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,數百丈的距離,彷彿瞬間便能跨越。
然而,比它更快的,是從方平體內湧出的丹煞禁法之力。
一道道金色雲煙層巒疊嶂,形成厚重的屏障,將那頭血獸困入其中。
這頭猙獰的怪物初時還不以為意,仗著強橫的體魄,試圖衝破雲煙的困阻。
但如今的丹煞禁法,已是方平幾次提升過的,看似輕薄,實則柔韌驚人。每一道雲煙被血獸撕裂,便會有更多雲煙湧來,不斷消磨它的力量。
更有一道道雲煙化作鋒利的雲劍,接連不絕斬在血獸身上。雖沒能一舉將血獸斬殺,但也讓它體內湧出的護身血光劇烈動搖起來。
這些來自四面八方、彷彿永遠也耗不盡的雲劍,讓血獸明顯生出幾分慌亂和焦躁。
它猛地張口,噴出一道暗紅色的血柱,朝面前的丹煞雲煙轟去。
血柱中蘊含的力量確實霸道,竟將丹煞雲煙瞬間轟開一道數百丈的缺口。
但也僅僅只是轉瞬後,附近的雲煙便重新填補了空缺,飛快將缺口修復如初!
“技止於此了!”
繼續觀察了片刻,方平心中有了把握。
這血獸,除了那種影響修士思維、法力、氣血流轉的時間能力外,本身的攻擊手段相當匱乏。
除了幾種簡單粗暴的法術外,主要靠驚人的速度和肉身的力量。
一旦修士自身實力足夠強大,能不受那種能力影響,這血獸,也不過是一頭稍微厲害些的三階後期妖獸罷了。
或許對器玄那等層次的修士來說,仍舊不可小視。
但對於方平而言,也不過是舉手投足間便可鎮壓。
似乎終於意識到,敵人的實力不是自己能抵擋的。困獸猶鬥的血獸猛然抬頭,發出一道迥異於先前的嘶吼,像是在召喚其他血獸。
早有準備的方平及時出手,隔絕了這片空間,確保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和法力波動都傳不出。
但即便如此,遠處依舊響起了零星的吼叫和響應。
。試嘗有也行一人等青的年當,點一這。應的間之隔阻法無,段手的規常,然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