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不可能?!”目睹那半步皇境邪修被瞬間秒殺,神魂俱滅,其餘邪修臉上的猙獰與貪婪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與駭然。
無一不是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,肝膽欲裂!
一招!僅僅一招!
那可是半步皇境啊,放在任何地方都算是強者,竟然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,就被那詭異的白色魚骨魂劍斬滅了神魂!
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,就算是真正的皇境一重強者,想要如此輕描淡寫地秒殺一個有所防備的半步皇境,也絕非易事!
“大.....大人!饒命!我等有眼無珠,冒犯尊威!我願意交出所有靈藥,只求大人放我一條生路!”
一個反應較快的邪修噗通一聲跪倒,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調,磕頭如搗蒜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兇悍之氣。
其餘邪修見狀,也如夢初醒,紛紛效仿,有的慌忙從懷中掏出零星的陰魄幽蘭,有的則直接摘下儲物戒指雙手奉上,涕淚橫流地哀求饒命。
在絕對碾壓性的死亡威脅面前,這些平日視人命如草芥的亡命徒,終於露出了脆弱不堪的本質。
狠辣與膽大,是建立在實力相當或可搏命的基礎上,面對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恐怖存在,他們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。
“現在才求饒?”葉穆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,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,“晚了!”
話音未落,那懸浮於周身的數十柄魚骨魂劍再次發出細微的震顫,旋即化作一道道肉眼難辨的森白流光驟然殺出!
“嗖嗖嗖——!”
破空聲尖銳刺耳,彷彿死神的催命符。
“不——!!!”
“大人饒……”
求饒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“噗!噗噗噗!”
魚骨魂劍無形無質,專攻神魂,無視了他們倉促撐起的防禦、閃爍的護身符籙,乃至試圖遁走的殘影,精準無比地沒入每一個邪修的頭顱。
剎那間,場中跪倒的身影如同被同時抽走了靈魂,動作僵硬,瞳孔放大,眼中的神采瞬間熄滅,如同被風吹滅的蠟燭。
僅僅一個照面,除了葉穆刻意留下的那個,其餘所有邪修,盡數伏誅!
“收!”葉穆大手一揮,一股吸力將這些屍體盡數收起。
此刻局勢危急,不是清點戰利品的時候。
地面上,僅存的那個邪修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褲襠一片溼濡,腥臊之氣瀰漫。
他癱軟在地,連磕頭的力氣都沒有,只是涕淚交流地喃喃重複。
“大人饒命......我什麼都給你......我知道的秘密......全都給你......”
葉穆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,留下此人,自然不是為了聽這些無用的求饒。
“不必了,”葉穆的聲音冷漠得不帶一絲情感:“我自己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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