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鋒所過之處,空間被直接撕裂,漆黑的裂縫如同傷口般在虛空中久久難以恢復,像是被更霸道的力量阻擋一樣。
那矛尖攜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,似乎能刺穿天地間的一切阻礙。
然而就是這樣的強橫殺招,卻是並未破開洛皇的防禦!
那凌海戰矛的尖端,只是在那碧藍絲綢與河蚌虛影的表面,激起了層層的水花漣漪。
可那水花消散之後,綢帶依然完好無損,河蚌虛影依然穩如泰山,彷彿她的防禦就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,任何攻擊都會被無聲地吞沒。
“這怎麼可能!”
見此一幕,縱使是張遷都瞳孔一顫,那雙藍色的眼眸中,第一次閃過了震驚與不解。
沒想到自己毫無保留的殺招,竟是被她這般輕描淡寫地抵擋下來。
要知道,張遷不僅是瀚淵戰體,手中更是握著凌海戰矛這件高階皇器!
全力爆發下,縱使是皇境三重也要顧忌一二,至少不可能這般輕鬆的應對。
不僅如此,張遷只感覺一股強橫的反震之力陡然從矛尖傳來,順著矛身,沿著手臂,狠狠地撞入他的體內。
那股力量如同海浪倒灌,幾乎是瞬間便撕裂了他的虎口,鮮血順著矛杆淌下,滴落在虛空中,化作絲絲血霧。
“不要衝動,洛水王朝沒你想的這麼簡單!就是當初老主人,都不敢小覷!不過如今,也僅僅是防禦方面強大而已!不要跟她浪費力氣!先救人!”
關鍵時刻,戰矛器靈的聲音在張遷的識海中響起,語氣中帶著不加以掩飾的凝重和忌憚。
“好!”
張遷雖然表面莽撞,但並心思細膩,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有限,根基尚未穩固。
如果強行在這裡與洛皇糾纏,不僅無法救人,還會把自己也拖入泥沼。
然而正當其準備轉身離開之際,洛皇那清冷的聲音悄然自身後響起,如同冰泉滴落,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。
“呵呵,縱使我不善殺伐,卻也不可能讓你這麼容易離開。待那月靈堅持不住,再聯手廢掉你!”
話音未落,那碧藍綢帶猛然水花四濺,無數水滴在空中炸開,化作一條條水槽狀的觸手,如同章魚的觸腕,從四面八方同時向張遷包圍而來!
那些觸手柔軟而堅韌,如同活物般在虛空中舞動,將張遷的退路一一封死。
雖然無法對其造成什麼致命傷勢,但卻的的確確將張遷死死拖住,如同一張無形的蛛網,讓他根本無法展開進一步的行動!
每一次張遷想要衝破包圍,就會有更多的觸手湧上來,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。
此刻的張遷如同一頭被困在泥沼中的猛虎,空有撕裂一切的力量,卻找不到著力點。
“該死的臭婊子!”
此刻,張遷是真的被徹底激怒,眼中噴湧出怒火和殺意。
緊接著不再試圖突圍,而是將所有的憤怒和憋屈,都傾注在了手中的戰矛上。
“嘭!嘭!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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