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魂劍在血浪的侵蝕下嗤嗤作響,不斷消融;而血浪也在魂劍的瘋狂絞殺下被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“鏘!”
血淵劍與那對血色利爪,也在這一刻再度正面相撞。
更為恐怖的威勢,在二者之間轟然爆發。
那股反震之力再度襲來,依舊狂暴得令人心驚,讓葉穆的臉色勃然一變。
“不能再這樣硬拼下去,否則吃虧的只會是自己。”
即便有混沌領域的壓制,即便葉穆施展了諸多手段,在純粹的正面力量對轟上,自己依舊處於絕對的劣勢。
“陰陽護身印!”
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葉穆毫不猶豫地施展了無極神通。
一黑一白兩道璀璨光華自他體內湧出,如同兩條游龍般飛速交織纏繞,眨眼間化作一道古樸甲冑。
散發出堅不可摧、萬法不侵的渾厚氣息,使得葉穆的防禦力在這一刻再度瘋狂攀升。
憑藉著陰陽護身印的加持,葉穆才勉強能與這陷入癲狂的血袍中年正面硬撼,不落明顯的下風。
血虹與金虹在虛空中瘋狂交織、碰撞、撕扯。
“鐺!鐺!鐺!”
“砰!砰!砰!”
每一次交擊都迸發出足以震碎山河的恐怖餘波,將這片虛空攪動得如同沸騰的油鍋。
短短時間內,二人已然交手上百個回合,出手皆是殺招,沒有半分留手與試探。
這上百回合的生死搏殺,讓葉穆再次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皇境之間那天塹般的差距。
那血袍中年在施展了燃血秘術之後,戰力飆升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。
幾乎全程將葉穆壓制,牢牢佔據著上風,每一招都凌厲狠辣,逼得葉穆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用於防守與閃避。
自交手以來,葉穆始終是攻少防多,險象環生。
若非憑藉那六轉初期的強橫肉身、蒼龍血脈以及陰陽護身印等手段。
在血袍中年這般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之下,葉穆絕難堅持這麼久。
“血神教能橫行西域這麼多年,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。僅僅這些手段就足夠霸道,繼續這樣消耗下去,率先被拖垮的,恐怕還會是我。”
虛空中,葉穆一邊竭力化解著血袍中年的凌厲攻勢,一邊審時度勢,不斷冷靜地分析著戰局。
葉穆自然看得出來,對方的秘術固然霸道,但必然有其極限,不可能無休止地維持下去。
然而,他同樣清楚,自己以半步皇境之身維持混沌領域、同時施展諸多無極神通,對自身的負荷同樣大得驚人。
繼續這樣被動消耗,形勢只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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