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間諜？！”
所有人都被這異想天開的想法驚到，現場騷動了一下，就聽到宋江繼續開口。
“派出去的間諜，額外有一批間諜費。”
隨後他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這個數。”
“1000？”
年輕工人脫口而出，宋江看著他吐出。
“一萬！”
“一萬？！！”
“我操那個親孃啊！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！間諜費1萬？”
“我去我去！！”
看著瞬間亢奮起來的員工，宋江笑了一聲，提高音量：“當然這1萬也不是這麼好拿的！！”
這句話員工們自然清楚！
一個個開始放話！
“宋總！！一分錢一分力，我們都懂！”
“您就說吧，需要我們幹什麼！！”
“是啊是啊，老闆，我的能力超乎你的想象！”
“我保管把對方公司弄垮！”
在一雙雙興奮的眼睛中，宋江掃視一圈，“那我先問你們一個簡單的問題，如果對方問你待遇怎麼樣，你們怎麼答？”
眾人的大腦從未如此的高速運轉，一排排手舉起來，像極了小學生。
“賣慘啊！！”
“我就說我窮困潦倒，家有老母下有幼兒，特別缺錢！”
“我想換條出路，恨不得馬上跳槽！”
“無良公司取我狗命！”
在積極的答覆中，宋江滿意的點頭，但隨後他表情嚴肅，“記住！賣慘可以！但不能太假！”
“戲要真！”
“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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