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全國高校的招生辦明顯忙碌了起來，今年高考的分數出來，他們除了要前往排名較高的學生家中勸說以外，還要應付全國各地學生打過來的諮詢電話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
“您好，請問是浙大招生辦嗎，我家孩子今年考了650分，不知道能不能上貴校的計算機專業。”
“是復旦嗎！我娃考了520能上你這嗎！”
“老師你好，今年我想報考國防科技大學，想問一下報考的話，軍訓的時候有要求嗎？必須參加嗎？本人身體不太健康，不能劇烈活動。”
“同學你好，你的分數上醫科是沒有問題的，今年的分數線還沒有出來，需要等報考後公佈。您可以參考去年，或許會有十幾分的浮動。”
細碎的聲音，大多招生辦老師的語氣相當溫和，他們明白，對於學生而言， 這是人生中第1次重大抉擇，他們也希望在對方想清楚的情況下，盡力告知學校的優缺點。
“宿舍的話是6人間，上床下桌。你可以看一下我們學校發的宣傳片，有宿舍的介紹。是獨立衛生間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老師！”
學生結束通話電話，搜尋學校官網看起了宣傳片，這一看就看了三個小時，各個學校的宣傳。
他的分數是590。
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，一本能讀，運氣好還能夠上911的末尾，但運氣差，滑檔可能滑到二本。
“怎麼報啊！”
雖然距離報考還有兩天，但明顯不少學生已經開始頭疼，全國的資訊公司已經瘋狂開始打廣告，朋友圈猛發。
【想要大學報個好學校！諮詢藍玻璃，讓你大學志願報考無憂！】
【大學報考重要節點，家長千萬不能鬆懈！孩子將來就在我們的身上！1288，花點小錢，解決大事！！】
【針對性諮詢輔導，量身定製，包你滿意！諮詢服務費！】
最便宜的諮詢99，最貴的上萬，但依然有無數電話打向諮詢公司。
一個格子間，諮詢老師開啟影片，連線家長。
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家長身穿得體，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，語氣溫柔而富有條理，後面被迫站著的學生則是有些散懶，看到影片打通，開口吐槽：“有必要花諮詢費嗎？他們這些都是騙錢的！隨便報考個學校得了！”
戴著眼鏡的諮詢老師面不改色微笑，“這位家長，請問你孩子的分數是。”
“460。”
“您的意願是？”
“我希望孩子能上本科。”
460上本科，問題倒是不大，就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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