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你那腳我都被嚇到!”
旁邊同事大笑,“不過你那腳印留下,不怕被查?”
“嘶——我回去把他衣服扒下來!”
“他不敢。”
簡單的三個字,公皙津敢篤定,或者說敢確定“他沒有那個腦子。”
絕大部分違法的人都是基於暴力,在其他人被規矩束縛中,打破規矩獲利,以為是靠自己的強大。
恰恰相反,在真正的混亂中那才是小兒科。
“公哥,我在想這樣收集證據手段,對嗎?”
這也是在場所有律師的困惑,雖然全程他們同意,演的也很爽,但是在法律層面——他們確實私闖民宅,違法行為。
“如果這個錄音多加一句,歡迎下次再來。你們認為法院會怎麼判?”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卻讓所有律師不寒而慄,對,只需要一句話的,整場事件定性就不一樣!
屋主清楚知曉,那就不算非法入侵!
霍勝嘴巴微張,“可”
“可事實就是非法入侵”公皙津轉身,看著一張張各異的表情,警惕、擔憂、思索,“什麼才是事實?對於法院來說,對於司法來說,證據才是事實!我們懂法才知道,怎麼收集的證據有效!”
“但對於絕大部分的普通人來說,什麼才叫有效證據,他們懂嗎?不懂!懂的恰恰是那些違法的人!!”
“證據從來不會自動跑到手裡。”
公皙津露出一個微笑,“我從不相信遲來的叫做正義,那叫無能。”
司法判決只有一個結果,公皙津也只要那個結果!和事實相符的結果!!
眾人沉默良久,直到一路走到酒店大廳,有人開口:“公哥,你以後不會當罪犯吧?”
“嗯?”
“我要是接了你的案子,我感覺——你能無罪釋放。”
公皙津笑了一聲,和平時一樣樂呵呵的模樣“不會,我討厭犯罪。”
直到走到房門口,他扭頭看向同事,“收集證據這塊,你們感覺到不方便的,可以負責整理資料。”話音落下,他關上門。
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同事,深夜,蟲聲喧鬧。
無數人在床上翻轉,第二天所有人頂著黑眼圈,悶聲悶氣幽愁的看著紅光滿面的公皙津。
感情我們糾結這麼久,你是一覺到天亮。
“你們水土不服?”
“草擬嗎!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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