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飛文,你覺得這次關稅對騰盛影響大嗎?”
輕飄飄的聲音,廣飛文腦子裡則是在思索保守這兩個字,他下意識回答,“大,但不大。”他吞嚥了一口口水,認真的說道:“20%的關稅,對我們出口的各項產品而言,利潤會造成1/3的波動,成本提高,但如果,米國大多數產品都提升售價,那對我們影響微乎其微。”
“不過,國際購的市場可能會造成一段時間的萎靡,使用者會重新衡量商品的價格,不過前期,如果商人願意讓利的話,影響應該不大。”
以騰盛現在的規模,提升關稅最大的損失,不過是減少利潤。想要動搖產業是極其困難的。
而且他也可以將自己的損失轉嫁到其他人身上,比如消費者。
可以說,只要是產品漲價,最後絕大部分買單的都是消費者。
但大部分米國人絕對不理解這個道理,他們還在歡呼會有更多崗位向他們開放。
“沒錯,米國無論提升多少關稅,受影響的只是小部分外貿商人,最後的實際損失都是落在米國身上。增加關稅,確實可以減少進口產品的競爭力,提升本土產品的市場競爭。前提是米國有製造業。”
“康拉德·利頓想要扶持本土企業。”廣飛文沉聲,宋江露出一個讚許的表情,但廣飛文卻更加疑惑,他順勢說出:“如果是這樣,康拉德·利頓為什麼不等米國發展幾年後再提,或者說就提5%,都絕對比現在的情況要好。”這就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,康拉德·利頓能當上總統,絕對不是蠢貨。
但這招絕對是個昏招!
“因為米國是強盜思維。”宋江被針對過太多次,大致已經能理解米國有些人的思維邏輯,“他們純粹覺得你好欺負。”
“在上面太久,認為我們全權會配合他。”
“他只是覺得,全球會配合他的行動。”
廣飛文有些啞然,他再次帶入康拉德·利頓的視角,揣測全球的經濟走向。米國增加關稅,其他國家會有什麼反應,歐州會配合他嗎,不一定,因為米國只增加了進口,也就意味著唯有進口產品需要繳納20%的稅,而米國出口到其他國家的產品則不需要。
這明顯騎在臉上拉屎的政策,沒有哪個國家能容忍,最大可能是。其他國家也對米國進行反制,也提高關稅。
廣飛文一想頭都大了,他抓了一把頭髮,帶著些許急躁,“宋總,接下來時局變化很大,我認為騰盛可以在各國大量的囤積產品,減少風險,社交媒體上也可以多做宣傳,合理漲價。米國那邊我們有部分政治資源,可以以專案合作的名義,合理避稅。”
這也是他接下來的策劃,隨後他抬起頭認真看著宋江,“宋總,您說我的計劃保守,我可以知道您的計劃嗎?”誠懇的聲音,眼中卻帶著一絲不服輸。
“我的計劃有點激進,現在還太早了。”宋江思索了一下,還是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4個字。
【制裁米國】
廣飛文瞳孔一縮,看了一眼紙張,又看了一眼宋江,失聲:“宋總……您”
“如果後續米國拿騰盛開刀,這就是我的計劃。這是最壞的結果,不過還是得做個準備。”
“加速調整,我會把部分資產轉移到其他12個國家。”
騰盛發展了10年,宋江踏進米國市場也將近7年,7年時間改變了很多,在國外的發展總是血和淚交織,或者說宋江很早就準備好。
最壞的結果!
“我在米國有3689億資產,如果捨棄掉,我能接受。”
“……”廣飛文沉默了一下,他突然站起來按住宋江的手,俯下身體,認真的說道:“宋總,騰盛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。我敢保證!”
宋江笑了一聲,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我也相信不會。”
不過,“我真的想過切割米國。”
!!炸濟經國米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