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呢,就是當初上學的時候沒有好好聽講,所以到現在聽羅剎講什麼靈柩,什麼死亡的,其實完全沒有想法。
不過是睜著大眼睛盯著羅剎,假裝自己在認真聽講,實則每個字都從腦子裡跑掉了。
“死亡啊…我們雲騎軍死亡之後是將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裡。
我看過狐人的告別儀式,好像是把東西裝在星槎裡,然後任憑它飄向遙遠的星辰。
至於持明,那就很神秘了,據說在快要死亡的時候,會化成一顆蛋,然後再破殼而出,只不過出來的時候又變成小孩子了。”
丹恆聽著素裳的描述,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,抱著手臂陷入沉思。
但從另一方面來說,這樣的死亡何嘗不是一種詛咒呢。
只是隨即眼神一瞥,落在羅剎身後的靈柩之上,一個機巧鳥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上面,正低著頭,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。
不必丹恆多說什麼,羅剎會警惕每一個試圖靠近靈柩的生物,當然也包括機械生命。
雖說這棺材材質特殊,一般人絕對無法開啟。
但羅剎在看到這機巧鳥的第一眼,就覺得自己汗毛直立,似乎遇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。
所以謹慎的沒有上前,而是站在靈柩的不遠處盯著機巧鳥的每一個動作。
羅剎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天年有盡,但凡生命都有定數和極限,即使星神也難以抵達不朽,都會有逝去的那一刻。”
這話不像是對著素裳和丹恆說的,更像是在對著機巧鳥對面的鹿野。
但這話,鹿野也就聽聽算了。
那些星神死的時候,鹿野大部分時間都在,自己總是假裝路過,然後再去分一杯羹。
估計羅剎把自己當成了其他星神的眼目,所以在勸解自己離開靈柩吧。
素裳也注意到了機巧鳥的位置:“咦?這地方怎麼會有送貨的機巧鳥,難道是迷路了嗎?”
話音剛落,靈動的小機巧鳥就再次扇動翅膀騰空,直接大方的離開了靈柩的範圍,轉而落在了丹恆的肩頭上。
丹恆沒躲,或者說,也想看看這機巧鳥要做什麼。
羅剎直接開口詢問。
“這是…丹恆兄的機巧鳥嗎?”
丹恆剛想拒絕。
結果從機巧鳥的內部,直接掉出了一張紙條。
這是星穹列車下榻酒店的位置,紙條的末尾還有穹的簽名。
丹恆奇怪的多看了機巧鳥兩眼,自己的訊息明明發送失敗了,怎麼還能收到穹送來的地址?
但現在不是奇怪的時候,丹恆將疑問先壓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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