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這樣的能力只會招來不懷好意的人。
符玄回憶起初見鹿野的時候,那個死皮賴臉,單純痴傻的模樣,再和現在風度翩翩,謙謙君子模樣做對比,隨即冷哼一聲。
“不敢當不敢當,聽說鹿野先生還當過景元的老師,換而言之就是羅浮將軍的老師,應該是符玄尊稱一聲您才對。”
一旁彥卿一聽這話,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輩分瞬間成了這裡最低的一位。
“額,拜見師祖。”
鹿野實在是哭笑不得。
“這做不得數的,我只是教了景元一些簡單的識人術。”
或許是見氣氛有些僵硬,鹿野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其實也沒事,隨便你們怎麼叫吧,不知道你們對景元小時候的故事感不感興趣,我可是知道好多他的黑歷史呢。”
符玄的眼神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。
如果能掌握這些資訊,說不定這將軍的位置也能讓自己坐兩天?
“比如,小時候我教他一些機巧工藝的時候……”
彥卿突然插嘴打斷了鹿野。
“師祖,將軍不是讓你在這裡詆譭的!”
鹿野看著氣鼓鼓彥卿立刻選擇乖乖閉嘴。
“好好好,不說就是了,兩位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沒事,我先走了。”
符玄也不願意在此礙眼,接下來很明顯就是人家星穹列車的內部事物,如果這麼明顯趕人的意思都聽不出來,符玄這太卜就白當了。
目送兩位走遠,鹿野一個轉身,笑意盈盈的看向各位。
“我可是把拿走的記憶全都還回去了,我這麼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幾位應該會體諒我吧?我也沒做什麼壞事。”
這語氣一放軟,就立刻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。
這生動形象的表情,配上這漂亮的臉蛋,殺傷力十分顯著。
三月七第一個投降,從來不知道穹這副模樣稍微一轉變氣質就能這麼有魅力,這鹿野果然是危險人物!
星選擇低頭默不作聲,身為半個同黨,她沒有發言權限。
丹恆自然不必多說,記憶中那些丹楓和鹿野相處的點點滴滴,就最後丹恆避著鹿野走好一陣子了。
那麼最後做決定的還是楊叔。
然而瓦爾特對此毫無意見。
列車本就來者不拒,無論你之前是誰列車組都是不會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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