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這是屬於您的專屬夢泡。”
一個輕飄飄的藍色憶泡很快出現在了穹的手中。
冰涼的憶泡直接貼在額頭上,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段模糊的記憶。
周圍全都是扭曲的憶質,破碎的人臉,看不清面容的他們圍坐在鹿野身旁有說有笑。
雖然吃的東西硬梆梆的,似乎有些難以下嚥,但大家吃的都很開心,只有鹿野獨自一人在享受他的小蛋糕。
忽然,似乎有人從身後抱住了鹿野。
“老師,明天和那些逐夢客的…滋滋…會順利嗎?”
“這要問你。”鹿野的語氣過於平靜。
一根黑色的羽毛從鹿野的面前飄落。
“別熬夜了,天天掉毛,打掃衛生很浪費時間的。”
被批評的那人似乎有些委屈。
“老師,我不開心,我今天又被好多人罵了,他們說我只是在爭權奪利,可我分明只是想要匹諾康尼變得更好……”
“這很正常,那些逐夢客也只是為了利益,並不是好人,所以不需要在意他們的話語。”
“不是好人…唔,老師說得對!他們不過是自以為擁有了權利的雜碎,不需要同情。”
鹿野身後的男人喃喃自語著,似乎在鹿野這裡找到了一絲寬慰。
“我只是不太明白,我只是想要大家和平的生活在一起,為什麼會這麼困難?這難道不是大家所希望的嗎?”
鹿野回身,摸摸那位的腦袋。
羽毛的觸感手感特別好。
“因為,在和平之前,還有利益,有野心,有數不清的東西,他們完全不知道,也不明白這些事物中,到底哪個更重要。或者有個成語很適合他們,鼠目寸光。”
“我知道了老師,我不會和那些分不清主次的人計較的。”
穹依舊看不清他的臉,只是瞧見對面那人似乎笑了。
至少,那天,他還是一位快樂的人。
穹忽然眼前一黑,只覺得周圍的溫度陡然上升。
溫馨的畫面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棟破碎的廢墟。
鹿野踩著地上那些碎玻璃一步一步前進,一腳踹開已經變形的大門。
躺在地上的男子,身體被牆壁壓在下面,平日裡引以為傲的羽毛被燒成了一片焦黑,嘴角止不住的溢位鮮血。
“老師——,我錯了嗎?”
男子看上去異常沉默,似乎完全感覺不到身體上的傷痛,只是空洞的看著不遠處的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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