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恆思考一下,這種問題不應該讓自己輕易決定,但很顯然,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。
“鹿野那傢伙一直躲在你背後算怎麼回事?讓他親自過來說。”
穹歪歪頭,彷彿正在和鹿野進行腦電波通話。
“他說,他正在和另一位幕後黑手喝茶,所以沒空來看我。”
嘶。
這種行為未免太過可恥!
“鹿野還說,我們直接去前臺就好,入住什麼,已經辦好了。”
“好啊。可真會使喚人。”
雖然表面上丹恆還在吐槽鹿野的不負責任,但實際上一直沒有離開過穹的身邊。
“既然如此,如果我們不赴約,豈不是辜負了一番苦心?”
黑天鵝看向其他兩位,這一定會是一段極其有趣的記憶。
“既然誤會已經解開,不如兩位一起?”
黃泉默默搖頭。
“雖然發生這種事情,我不應該袖手旁觀,但家族似乎並不歡迎我,我被夢主提前趕出來了。”
波提歐倒是無所謂。
“他寶貝的,宇宙中有不平的事情我就一定要管,去看看又何妨?至於你這傢伙。”
波提歐搞到了一根鐵鏈。
“在說清楚之前,還是先鎖起來為好。”
丹恆腳步一挪,站在穹的身前,阻擋了波提歐的腳步。
“就算他做錯了什麼,也是星穹列車的內部事務,就不勞巡海遊俠費心了。”
“哦?我雖然相信星穹列車的人品,但…”
波提歐的槍口還是對準了丹恆。
“他寶貝的,我這只是應有的謹慎,剛才那位憶者可是說了,那個鹿野聽起來就不簡單,要是手裡還沒個人質,到時候還怎麼限制那傢伙。”
波提歐雖然很有底線,但這同時也意味著,只要不突破底線,波提歐什麼都做的出來。
丹恆還想反駁,穹就已經乖乖把自己捆好了。
“不急不急,鹿野說距離正戲開場還有時間,先來個開胃小菜,然後已經把地址給我了,大家一起去就行,綁著也無所謂。”
丹恆擔憂的看了穹一眼,只能暫時嘆了口氣。
“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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