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麗的聲音來自同諧,敏銳的雙眼屬於神秘。
這些,就是穹的全部過去。
但,只是這些,或許就已經足夠了。
神主日看向對面同樣新生的神明,祂沒有強大的攻擊性,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,就已經在向整個宇宙訴說著祂的名諱。
第四面牆。
祂本該在牆的背後靜靜注視著牆對面的喜怒哀樂,但現在,祂已經高高越過牆頭,穿上了新的力量,擁有了新的權能。
“祂說…他不應該為此揹負一切,這實在是太可憐了。”
星期日忽然感覺身體和秩序的聯絡突然斷開了。
無論如何指揮,周圍卻再也沒有回應。
有什麼隔絕在了他和秩序之間。
“祂說…星期日是個好孩子,他會得到嘉獎。”
星期日似乎被徹底和秩序分開了,他又回到了那個捧著受傷小鳥的夜晚。
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孩子,遇見了一隻受傷的飛鳥。
飛鳥在星期日的手心掙扎著,想要重新起飛,只是它天生的翅膀殘缺,就已經註定了它無法飛翔。
似乎只要離開星期日的照顧就會立馬死去。
該豢養它嗎?
一道清風從星期日的眼前飛過,是它的父母來了,它鼓勵著小鳥跟隨他們學著飛行。
星期日就這樣看著,看著小鳥一點點從完全不能掌握平衡,再到長出新的飛羽。
知更鳥就在自己的身邊,他們一起看著那隻小鳥。
“哥哥,你看,他靠自己飛起來了。”
“不,它還是會死的,沒有完整的翅膀,它遲早會死於狂風。”
“但是,哥哥,它,已經飛起來了。”
穹送來了一道清風,小鳥很快就順著風開始向更高處緩緩飛翔。
星期日有些茫然的看向自己的手心,那是穹忽然送來的一道特殊力量。
“祂說…秩序已死,一切都會得到最好的結局。”
溫和的力量瞬間席捲了整個匹諾康尼,憶質的風暴徹底沸騰,人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天空,只是在眨眼之間,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發生了改變。
時間在後退,也在前進。
記憶也在瞬間徹底完成了替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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