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靈翊和穹本身從外表來看和提瓦特大陸的人相差不大,但星期日這個天環族,簡直就差在腦袋後面多放兩個環了。
星期日那神性未消的眼神,一下子就讓伊安珊和瑪薇卡感受到了那種與生俱來的尊貴。
就好像是,悲天憫人的神明突然從壁畫裡走了出來。
“你,不會是來自天外的人吧?”
提瓦特大陸絕對沒有這種人種。
“是的,我是星穹列車的乘客,是特地來提瓦特旅遊的。”
瑪薇卡一直打量著星期日的小翅膀,隨著星期日說話一直在不安分的抖動著,怎麼說呢,看久了還覺得挺可愛的。
至於剛剛發生的事情,雖然確實需要注意,但有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一種智慧。
“旅遊?那就說到點子上了,你或許可以去嘗試一下溫泉,或者去懸木人玩一些極限運動,這些都是納塔最好玩的專案。”
星期日的回應依舊不鹹不淡。
“以後會考慮的。”
這是委婉拒絕的意思。
瑪薇卡雖然以前從未見過星期日,但或許是從這眉宇間看到了無盡的憂愁,莫名嘆了口氣。
看來,這來自天外的宇宙人生活也不是很容易啊,實力再強,力量再大,卻好像並不快樂。
瑪薇卡回頭看了一眼顯示遊戲結束的螢幕,有些可惜的收回目光。
“現在遊戲也玩不成了,不如,我們來隨便聊聊,我對宇宙中發生的事情還挺好奇的。”
星期日看了一眼時間,確實還早。
沒辦法了,星期日&瑪薇卡之間本就只是剛剛認識,所以…大概只能講一個足夠悽慘,足夠長,足夠深刻的故事來吸引兩位的注意力。
所以…要不就從星穹列車收到一封邀請函開始?
這邊,穹還不知道隱私已經被星期日當做談資給捅出去了。
正帶著戴因斯雷布來到了一處開闊的空地,而空地的正中央坐著一位深淵使徒,那正是戴因斯雷布的老師哈登。
年邁的哈登似乎已經沒有了當初在坎瑞亞的力量,只是目光直直的看著戴因斯雷布發愣。
這幾百年來的折磨,終究還是磨滅了一個男人的心性。
無論他以前是惡是善,身居何種位置,但現在,他們只有一個統一的稱呼。
深淵教團的一員,失去國家的流浪者,身受詛咒的可憐人。
“坐下來,我們聊聊吧?”
“聊?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,你的傲慢和惡毒,也早已讓我失去了對你的尊敬。”
哈登如同風中殘燭一般,無力的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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