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?
貊澤立刻擺出了攻擊姿態,但很快又放下了武器。
因為呼雷根本看都沒有看貊澤一眼,只是生理性厭惡的站在了穹的旁邊。
飛霄同樣站在景元身邊,注視著下方的呼雷。
過去的那些事情,飛霄瞭解的並不多,但很明顯,這位呼雷身上有著和自己幾乎一樣的氣勢,彷彿隨時都可以把在場的所有人撕成碎片。
只不過,呼雷一開口便是示弱。
“你們提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。”
條件?什麼條件?
飛霄疑問似的看向景元,莫非在不知道的什麼時候,和呼雷達成了什麼協議,這位羅浮的將軍竟然如此神通廣大。
然而,景元也不知道。
沒辦法,誰讓自己這位老師如此膽大包天呢。
穹還沒來得及和景元說呢,於是只好趕緊出來解釋一下。
“哦,他的意思是,願意配合我們作為誘餌,把隱藏在後面的那些幻朧的人引出來一網打盡。”
穹再次站到了呼雷身旁。
“而呼雷這邊的條件也很簡單。”
飛霄看著呼雷過分清明的眼神,似乎有了些猜測。
是自由?是離開羅浮回到曜青?還是重回戰首之位?
不,都不是。
這些生活早就離呼雷很遠了。
狼,尤其是孤狼,會接受自己的失敗,更會有尊嚴的站著死去。
就算不承認又如何,他已經老了,步離一族也早已不復往日,現在,他能夠做的,需要做的,不過是傳承榮耀。
當年的步離人,靠著對藥師的祈求,獲得了一顆永不熄滅的紅色心臟。
而每一屆的戰首替換,正是要求下一位戰首完全吃掉上一屆的血肉。
這是必要的儀式,也是為了心臟的延續。
所以,他必須要做的,是為這顆心臟尋找下一位合適的宿主。
當心髒重新開始在其他人胸膛內跳動,每一屆的戰首才算完成了最終使命,而這顆心臟也會引領著那人重新回到曜青,重新獲得榮耀。
穹站在呼雷身旁繼續說明。
“而呼雷方的條件是,尋找一位合適的傳人,保證秘密不失傳,在完成之後,他隨你們處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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