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這也是老師計劃的一環嗎?
“關於將呼雷追回一事,我已經全權委託給了飛霄將軍,回星港一事正是步離人準備接應呼雷離開的具體方位,這個訊息非常關鍵。”
彥卿一聽能夠幫到將軍,整個人都充滿了鬥志。
“是否需要我,協助抓捕?”
“不,我們要處理的,是另一件事。靈砂。”
在屏風後面,新任丹鼎司的司長靈砂似乎已然等候多時。
看來那一趟幽囚獄之行,在死去的步離人身上發現了不少東西。
“丹鼎司那邊已經查明瞭化形丸的具體出處。”
景元認可的點點頭。
“我們要做的是保障演武儀典的正常執行,以及,找到誰是步離人的內應…”
從一開始,步離人進入港口,穿上雲騎軍,工造司的衣服,這整件事裡就處處透露著詭異。
步離人是從何得知幽囚獄的地圖的。
步離人又是如何拿到能夠化形狐人的藥丸的。
以及,步離人又是怎麼知道曜青仙舟轉移呼雷的時間,從而提前下手的?
這些可都是羅浮仙舟的高階機密。
若非位高權重之人,必不可能知曉。
再加上在幽囚獄內,那種可以隱藏身形的特殊技藝,似乎,是獨屬於持明一族的秘法吧?
聽著靈砂一點一點彙報所有的可疑之處,所有的一天似乎都指向同一個人。
“哎呀,這件事,可能還得麻煩我們偉大無私的無名客們解決了。”
景元做出一副頗為頭痛的樣子。
丹恆怎麼可能還不明白,這是在點自己呢。
只是,這些都是猜測並無實證,如果貿然前去恐怕只會打草驚蛇。
“我願帶著靈砂小姐,前往鱗淵境一敘。”
當年的事情,終究是丹楓愧對持明一族,如果不是當年的事,現在的持明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。
雖然龍師為了恢復持明一族往日的輝煌,做出了一些不可挽回的錯事,但丹恆終究是無法獨善其身。
“不必,我已經給龍師下好拜帖,我初來羅浮,想要會見持明一族也很正常。”
靈砂自然不會讓丹恆為難。
這些事是羅浮的家事,所有的錯,不應該全部加在丹恆一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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