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語重心長的放下手中的筷子。
“老弟啊。”
眼神里充滿著一絲同情和屬於長輩的慈愛。
“又調皮了不是?”
穹不服氣的抬手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只是在幫老姐進行合理的脫敏訓練。”
“這算哪門子的脫敏訓練啊,毒蘑菇中毒提前演練?”
穹輕哼一聲,沒有解釋。
就是感覺很受傷。
但餘光又瞥見剛剛還說無用的老姐,轉頭又夾起一塊獅子頭往嘴裡放。
嚼嚼,極致的鮮美在舌尖綻放。
“唔,不管怎樣,老弟總不能害我不是?”
穹合理懷疑老姐其實就是嘴饞了。
但還是立馬原諒了老姐,嘴上不說,但身體已經很誠實的坐在了對面,繼續莫名其妙的紅燒獅子頭練習。
就是那隻圓滾滾的,非常可愛的紅燒獅子頭,似乎已經不滿足於跳進嘴裡這種簡單的被吃吃掉的過程。
在正式進餐之前,還得來一段蕩氣迴腸的舞獅,甚至是可愛的賣萌表演。
星到最後都有點下不去嘴了。
吃完一頓足夠詭異的飯之後,列車轟隆隆的前進。
經過熟悉的躍遷,星穹列車再一次抵達了匹諾康尼。
上次實在是走的匆忙,都沒來得及和並肩作戰的戰友們分別,最多隻是稍微處理了一些關於匹諾康尼資產轉移的事務。
所以姬子和瓦爾特一下船就立刻開始忙碌起來。
老姐不知道是不是被穹的紅燒獅子頭給迷住了,在躍遷之後整個人昏昏沉沉,就好像完全沒睡醒,整個身子壓在穹身上當支柱。
嘴裡還唸叨著什麼,獅子頭,跳!跳跳!跳跳跳!
如果不是三月七強行把星喚醒,星估計能一路睡到白日夢大酒店的門口。
而星期日由於身份特殊,不好直接過官方明路回來,於是商量好了,等稍微偽裝一下,再在摺紙大學匯合。
“醒醒!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?”
星迷茫的睜開一條縫,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一隻紅燒獅子頭從眼前飛奔而過。
可猛地一甩頭,似乎又瞧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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