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沒關係,我們這次出門可是帶了非常靠譜的丹恆哥哥。”
“那這位丹恆先生大概…?”
白厄真的很害怕再聽到些什麼不足十歲的哥哥,那翁法羅斯大概是真的要完了。
丹恆也是沒想到穹竟然會拿年齡來給自己脫罪,到時候阿格萊雅就算想算賬,應該也沒辦法和兩個小孩子計較吧。
只需要一句孩子氣,就能把道德壓在對面頭頂上。
丹恆只好認命似的開口。
“我是長生種,有幾百歲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厄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莫名鬆了口氣。
“你們的意見我會轉達的,等雲石天宮收拾好了之後,我們再來談談幫助奧赫瑪的事情吧,這段時間內,你們可以暫時出門逛逛。”
行,好歹是獲得了半限制式的出門權。
穹高興的揮手和自己的白厄坐騎告別了。
啪。
眼前的大門終於合上。
終於回到了三人獨處的時刻。
穹反手就佈置了一個隔音結界。
“哎呀,剛剛表現的不錯嘛,老姐演技有增加哦。”
然而穹還是誇早了。
趴在床榻上抱著小熊的星並未回話,剛剛這麼一會兒已經睡著了。
尷尬的穹哈哈一笑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繼續說。
“額,沒事,讓老姐休息會兒吧,我們去陽臺聊。”
回到了丹恆溫暖的手心。
穹透過陽臺,注視著天空中的刻法勒石像,那是屬於翁法羅斯負世泰坦的神蹟,只要這片天空被刻法勒的光芒照耀,聖城就永遠不會消失。
“丹恆,剛剛一路走來,你覺得翁法羅斯怎麼樣?”
丹恆思考了一番,給出了自己準確的回答。
“矛盾。”
“是啊,在他們的歌謠中,明明是泰坦創造了這世間,但這些黃金裔卻在和泰坦為敵,甚至要完全殺死泰坦。
那個有些瘋癲的尼卡多利,也就是把列車洞穿的傢伙,真的有足夠的力量和神志來襲擊我們嗎?看來,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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