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沒有驚動任何人,只是獨身一人又從冥河離開回到了現世。
假裝自己只是剛剛從外面散心回來,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浴池裡。
感受著周圍溫暖的水流,穹這才有一種活著的感覺。
稍微驅散了從冥河帶回的涼意,丹恆的身影從穹的身後悄然出現。
他的手中握著一個熟悉的錦囊。
“嗯?丹恆哥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穹注意到了丹恆手中的東西。
“怎麼打開了,對這次行動這麼沒有信心嗎?”
丹恆難道沒有迴避話題,只是悄悄坐在穹身側,身體也隨之沒入巨大的浴池。
“我只是,求個心安。”
穹撇過頭去,拿起一杯飲料輕啄一口。
“放心吧,老姐不會有事的,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,這次跟遐蝶去冥界,她也不知道,其實是去復活的。”
穹隨即又解釋兩句。
“當一個人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亡的時候,復活會更容易哦。”
“嗯我知道,但我,求的不是這個。”
穹拿著飲料的手一頓,呼吸也粗重了兩分。
“哎呀,被你發現了。”
穹也想到了,知道星具體情況之後,自己可能瞞不過丹恆,但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。
“丹恆哥果然是那種喜歡默默潛水,在後面一聲不吭就把事辦了,是十分可靠的型別呢。”
“我只是想到,你當時分明應該站在星的前面才是,星命懸一線幾近瀕死,那你又是如何活下來的。”
穹還有心思打趣。
“萬一我天賦異稟呢?”
“萬一你沒躲過去呢。”
丹恆無情的戳穿了這件事實。
“好吧好吧,告訴你也無妨,我們三個的身體連同列車,其實還在翁法羅斯的內環上飄著呢,我們是透過翁法羅斯內部的某種力量轉換進入其中的。”
丹恆皺著眉,對於穹的解釋並未感到太過奇怪,畢竟都來了這麼久了,自然對翁法羅斯這片世界有更加深刻的認識,和不少猜測。
“我們遇見的襲擊大概就是翁法羅斯拒絕外部人員進入的某種方式,但我們萬能的星穹列車小隊,又豈會被這種事情所打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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