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定死的記憶,自然就徹底封死了因果。
所以,這才是鹿野所說的小心浮黎嗎?
穹忽然覺得腦子很亂,自己無意之間,似乎真的做了一件錯事,不,是很多件。
穹的臉色一剎那白了,渾身冰涼的好像一具屍體。
鹿野說不讓自己介入翁法羅斯,但自己還是去了。
鹿野說不要插手再創世,但自己還是為了老姐一步一步引導眾人,快速靠近那既定的結局。
鹿野說不要和來古士起衝突,自己也沒聽,反而一直在挑逗和施壓,讓來古士不得不提前下場,甚至,讓記憶中的再創世時間再度提前。
自己還聯絡了外援,讓外部勢力更快的瞭解到翁法羅斯,瞭解到鐵墓得誕生。
無形之中,自己反而成了那致命的推手,將一切導向萬劫不復的地步。
邁向徹底無解的結局。
如果說之前的翁法羅斯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走到大結局,但現在,只用了一個星期,鐵墓就已經被催熟了。
而自己在這場鐵墓之戰之中,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,但必然會受到重創,所以才會被列車拜託給了阮梅救治,至此,結局再次閉環。
自己想盡辦法避免一切,但還是越陷越深。
可就像是最後一次輪迴一般,穹已經沒有機會彌補了。
在選擇兵行險招的同時,自己何嘗不是又親手鑄造了自己的牢籠。
終於,穹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屬於自己的錦囊。
鹿野給的東西果然是機關算盡吶。
穹本以為自己應該是用不上這東西的,但還是認命似的顫顫巍巍的解開口袋。
露出裡面整齊的字跡。
同樣也透露著最後的殘忍。
“殺死昔漣”
正如白厄殺死昔漣那般。
穹也只剩下了,唯一一個選擇。
畢竟,什麼都不做,那就跟著鐵墓一起徹底消失,就算是被救回,也會最後死在阮梅的實驗室內,而被記憶錨定了因果,就算是鹿野也救不了自己。
或者。
親手殺死昔漣,讓德謬歌無法閉環,鐵墓雖然依舊會誕生,但有鹿野介入,自己肯定能活,而且鹿野也會按照約定將鐵墓吞噬,解決危機。
翁法羅斯的大家已經被寫入如我所書,自然也能夠,和之前的結局一般生活。
而偏偏回過頭來看,一切似乎都沒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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