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聯盟裡任何一個超級內線，面對他們兩個中的一個都會頭痛欲裂。同時面對兩個？那簡直無法想象。
“沒錯。”奧拉朱旺露出了微笑，“菲尼克斯是李和查爾斯的球隊。但我們，同樣是屬於大個子的球隊。讓他們先過了猶他那一關吧。雖然我不認為猶他能造成什麼麻煩。”
他們三個人相視一笑。在他們看來，西部決賽的門票，已經揣進了口袋。太陽隊很強，很華麗，但火箭隊，才是真正的冠軍拼圖。他們擁有籃球場上最古典，也最無解的統治力——內線。
……
菲尼克斯，李飛的辦公室。
他同樣在看TNT的季後賽前瞻。當聽到“瘋狗”邁克喊出“4：0橫掃”時，他非但沒有興奮，反而關掉了電視，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艾米麗站在一旁，有些不解：“老闆，所有人都看好我們，這不是好事嗎？”
“是好事，也不是好事。”李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菲尼克斯的夜景。
“對於球隊計程車氣，是好事。但對於我的計劃，這有點太順利了。”
艾米麗更困惑了。
李飛轉過身，看著她：“艾米麗，記住，商業世界裡，最值錢的東西永遠是‘意外’和‘反差’。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會橫掃，如果比賽真的打成了4：0，那隻能算‘符合預期’。符合預期的東西，沒有爆炸性的話題度。”
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。
“但如果……我們輸了一場呢？甚至兩場？”
艾米麗的眼睛瞬間睜大。
李飛笑了：“如果馬龍在我們的主場，在羅德曼和巴克利的頭頂上，用他那身蠻力砍下40分，帶領爵士偷走一場勝利。你想想，媒體會怎麼寫？”
“‘老兵不死，只是凋零’！‘郵差在鳳凰城投遞了絕望的信件’！‘傳統籃球對叛逆勢力的榮耀反擊’！”
“然後呢？”李飛循循善誘，“然後我們回到主場，或者去到鹽湖城，在懸崖邊上，用一場更慘烈的勝利，徹底終結他們的希望。這個過程，是不是比平平無奇的4：0，更曲折，更動人，更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？”
艾米麗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飛速運轉，她似乎抓住了什麼。
“從碾壓，到被反擊，再到絕地反殺……這個過程充滿了戲劇張力！我們的品牌曝光度會呈幾何倍數增長！”
“沒錯。”李飛打了個響指，“我要的不是一場勝利，我要的是一整個系列賽的‘史詩’。我要讓巴克利的‘飛豬’戰靴，踏過郵差卡爾馬龍的屍體，在大前鋒上更加鞏固他的歷史地位，登上王座。那樣，這雙鞋才配得上‘傳奇’兩個字。”
他重新看向窗外，目光穿透了夜色，彷彿看到了鹽湖城那兩個沉默的身影。
“卡爾，約翰……千萬別讓我失望啊。”
“把你們所有的憤怒，所有的不甘，都帶到菲尼克斯來吧。”
“我的T臺，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。”
艾米麗的呼吸還有些急促，她的大腦正試圖消化剛才那套顛覆性的“劇本理論”。
老闆的思維方式，根本不是一個籃球迷，甚至不是一個球隊老闆，而是一個……一個站在雲端之上，俯瞰著棋盤佈局的棋手。球員、球隊、媒體、球迷，全都是他手中的棋子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將目光投向辦公室另一側的巨大電子屏。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東部季後賽的對陣圖。
“那……東部呢？”艾米麗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求教意味，“公牛隊……他們今年有了沙克，看起來，就像一個無法被擊敗的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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