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斯頓，酒店的戰術分析室裡，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巨大的戰術板前，火箭隊主教練湯姆賈諾維奇雙眼佈滿血絲，他一夜沒睡。
他的面前，擺放著十幾盤錄影帶，全都是G1的比賽錄影，被他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。
球員們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弗朗西斯死死地攥著拳頭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莫布里咬著嘴唇，眼神里充滿了不甘。卡託則像一頭憤怒的公牛，鼻孔裡噴著粗氣。
房間裡的電視機開著，正在播放ESPN的體育新聞。
電視裡，分析師正眉飛色舞地分析著喬丹和李飛的技術特點，螢幕上甚至做出了兩人對位的虛擬動畫。
“……所以我們可以看到，當喬丹利用他豐富的經驗進行預判時，李飛的爆發力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，但斯科蒂·皮蓬的協防將是關鍵，他會像一張大網……”
“啪！”
弗朗西斯再也忍不住，抓起桌上的遙控器，狠狠地砸向了電視機。
螢幕一黑，世界清靜了。
“操他媽的！”弗朗西斯怒吼道，“這幫混蛋！他們把我們當成什麼了？死人嗎？系列賽才打了一場！只是一場！”
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。
湯姆賈諾維奇緩緩抬起頭，他沒有責備弗朗西斯的失態。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員的臉。
他看到了屈辱，看到了憤怒，看到了不甘。
很好。
哀兵必勝。
他走到戰術板前，拿起紅色的馬克筆，在“李飛”那個名字上，重重地畫了一個圈。
然後，他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“他們說得沒錯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不解地看著他。
湯姆賈諾維奇的聲音沙啞而低沉，卻帶著一股鋼鐵般的意志。
“在他們眼裡，我們現在就是一群死人。”
“他們已經把我們埋了，已經在討論我們的葬禮上該放什麼音樂了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眼神變得無比銳利。
“所以，先生們，告訴我。”
“G2，我們是躺在棺材裡，聽他們奏樂……”
“還是……他媽的從地獄裡爬出來，把他們所有人都拖下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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