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甘迪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，繼續說道：“阿蘭，你去打控衛。”
休斯頓點了點頭。
然後，范甘迪的目光落在了李飛身上。
“李，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，“你去打小前鋒！”
“拉里，”他轉向拉里·約翰遜，“你休息一下。”
“薩博尼斯，奧克利，李，你們三個，組成我們的前場！”
此言一齣，整個替補席都炸了鍋。
讓身高2米24的李飛去打小前鋒？這是什麼概念？
讓薩博尼斯、奧克利、李飛三個身高超過2米10（奧克利2米06，但噸位和力量是內線級別）的球員同時在場？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瘋狂舉動！
助理教練湯姆·錫伯杜都忍不住湊上前：“傑夫，這太冒險了！我們的移動速度會……”
“速度？”范甘迪冷笑一聲，“熱火想跟我們拼刺刀，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座無法逾越的城牆！我要讓他們的每一次突破，都撞得頭破血流！”
李飛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，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，彷彿只是被告知去換一雙鞋子。
暫停結束，當尼克斯的球員重新回到場上時，整個麥迪遜廣場花園，乃至全世界所有正在收看這場比賽直播的球迷，全都陷入了呆滯。
TNT的解說席上，馬伕·阿爾伯特扶了扶眼鏡，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：
“我的上帝……我看到了什麼？尼克斯的場上陣容是……控球后衛阿蘭·休斯頓，得分後衛約翰·斯塔克斯（暫停時也換上了），然後……然後是……查爾斯·奧克利，阿維達斯·薩博尼斯，和李飛？！”
比爾·沃頓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揮舞著手臂，像個發現新大陸的瘋子：
“三塔！這是真正的三塔陣容！不，這是‘曼哈頓天際線’！傑夫·范甘迪！這個瘋子！他竟然真的敢這麼做！李飛……身高2米24的李飛，要去打小前鋒了？！”
凱文·哈蘭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籃球：“這……這在籃球歷史上出現過嗎？一個身高7尺4寸的球員，出現在了三號位上！熱火隊要怎麼應對？賈馬爾·馬什本的對位球員，現在是李飛！”
電視機前，無數球迷發出了驚呼。
“臥槽！這是什麼鬼陣容？”
“瘋了！范甘迪絕對是瘋了！”
“2米24的小前鋒？這還怎麼打？”
“心疼馬什本三秒鐘……”
而場上，感受最直觀的，莫過於熱火隊的球員們。
當賈馬爾·馬什本看到李飛像一座移動的山峰般朝著自己走來，並站在自己面前時，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。
他身高2米03，體重100公斤，在小前鋒位置上已經是重型坦克。可是在李飛面前，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上初中的孩子。
那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，他甚至看不清籃筐在哪。
帕特·萊利的臉上，那標誌性的冷靜和從容，第一次出現了裂痕。他死死地盯著場上那個匪夷所思的陣容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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