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甘迪分析道，“薩博尼斯在低位策應，李飛在中距離和低位強攻，休斯頓在外線拉開空間，大媽約翰遜提供強硬的防守和背身單打，斯普雷維爾則作為持球突破點。理論上，攻守兼備，幾乎沒有短板。”
格倫費爾德點點頭，卻又提出了擔憂：“但問題在於，斯普雷維爾能適應控衛的角色嗎？他的組織能力和傳球視野並非頂級。而且，讓‘大媽’去防守那些速度飛快的小前鋒，他的腳步會是個大問題。”
范甘迪嘆了口氣，將代表著斯普雷維爾和約翰遜的磁鐵挪開，換上了另一套方案。
第二套方案，一套充滿著瘋狂想象力的高大陣容。
中鋒：阿維達斯·薩博尼斯
大前鋒：唐耶爾·馬紹爾（Donyell rshall）
小前鋒：李飛
得分後衛：阿蘭·休斯頓
控球后衛：拉里·約翰遜 / 拉特雷爾·斯普雷維爾
“這套陣容……”范甘迪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，“李飛去打三號位，他的身高、力量和技術，面對聯盟任何一個小前鋒都是絕對的錯位。馬紹爾的運動能力和臂展能覆蓋四號位，薩博尼斯鎮守禁區。我們的平均身高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級別，籃板和防守覆蓋面積將是所有球隊的噩夢。”
“但後場怎麼辦？”格倫費爾德一針見血，“休斯頓是純粹的得分後衛，他幾乎沒有組織能力。讓大媽去打控衛？還是讓斯普雷維爾去打？這兩個人，一個是曾經的明星大前鋒，一個是得分能力超強的鋒衛搖擺人，都不是純正的一號位。”
范甘迪揉了揉太陽穴，表情痛苦。這正是問題的核心。
“而且，還有一個更衣室的問題。”他低聲說道，“斯普雷維爾……我們都知道交易他來的風險。他是一個全明星級別的球員，讓他來打替補，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卡萊西莫，被他掐著脖子質問‘你為什麼不讓我首發’。”
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。
交易來“狂人”，就像是得到了一把雙刃劍。
用好了，能斬落強敵；用不好，第一個傷到的就是自己。
“這個問題，我覺得不能由我們來決定。”
許久，格倫費爾德開口了，他看向范甘迪，“傑夫，去問問李飛的意見吧。他是這支球隊的領袖，是化學反應的核心。新賽季，他想打哪個位置？他覺得誰和他搭檔最舒服？他的決定，將是我們制定戰術的基石。”
范甘迪點了點頭。的確，這個問題最終還是要回到那個22歲的年輕人身上。
……
第二天，尼克斯訓練館。
李飛剛剛結束了一組力量訓練，赤裸著上身，汗水順著刀刻般的肌肉線條滑落。他那2米24的身高和完美的身材比例，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尊古希臘的戰神雕像。
范甘迪和格倫費爾德走了過來，臉上帶著一絲鄭重。
“李，有時間聊聊嗎？”
李飛拿起毛巾擦了擦汗，點了點頭：“當然，教練，先生。”
三人走到場邊的休息區坐下。
“是關於新賽季陣容的事。”范甘迪開門見山，“我們現在有兩個想法，一個是你繼續打大前鋒，和薩博尼斯組成雙塔。另一個是……我們在季後賽上發掘出來的特殊打法，讓你去打小前鋒。”
他緊緊盯著李飛的眼睛，想從中捕捉到一絲情緒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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