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這輪系列賽要在費城終結了。我們可能會被橫掃。紐約人的陣容深度和天賦,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產物。”
失望、沮喪、無力感,像瘟疫一樣在費城這座藍領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蔓延。
他們熱愛這支球隊,熱愛艾弗森,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,再狂熱的信仰也無法掩蓋戰術板上那令人絕望的劣勢。
然而,即便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悲觀的泥沼,這支球隊的靈魂人物,那個身高只有1米83的孤膽英雄,卻依然高昂著他那顆桀驁不馴的頭顱。
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新聞釋出會大廳裡,閃光燈如暴雨般傾瀉,相機的快門聲連成一片。
阿倫·艾弗森大步流星地走上臺,一把拉開椅子,重重地坐下。
他沒有像其他輸球的球星那樣穿著筆挺的正裝,試圖在媒體面前保持體面。
他套著一件極其寬大的費城76人復古Oversize衛衣,頭上歪戴著一頂嘻哈風格的棒球帽。
脖子上那條粗大的純金項鍊在無數閃光燈的折射下,閃爍著刺眼而張狂的光芒。
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沮喪,反而燃燒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野獸般的光芒。
那是一種被逼入絕境後,準備反咬一口的兇狠,是一頭受傷的孤狼在舔舐傷口時的暴戾。
一位《紐約郵報》的資深 者率先站了起來,語氣中帶著一絲紐約媒體特有的傲慢與挑釁。
“阿倫,0:2落後,全隊命中率不足四成,你在李飛的防守下打出了賽季最糟糕的命中率。現在外界普遍認為76人已經失去了晉級的希望,你是否也感到絕望?”
艾弗森嚼著口香糖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冷冷地盯著那個記者,足足看了五秒鐘。
那極具穿透力的冰冷目光,直看得那個記者心裡發毛,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絲冷汗。
“絕望?”
艾弗森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,他將身體前傾,一把將麥克風拽到了自己的嘴邊。
“在我的字典裡,從來沒有絕望這個詞。你們這些坐在空調房裡敲鍵盤的傢伙,永遠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戰鬥。”
“你們覺得我們輸定了?你們覺得尼克斯不可戰勝?”
艾弗森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面前的礦泉水瓶都跳了起來,水花四濺。
“聽著,我們會完成反超!”
“0:2落後,對別人來說可能是死刑,但對我來說,這就意味著4:0結束!接下來的四場比賽,我們會全部拿下!”
全場譁然,臺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,都覺得這個小個子是不是輸得失去了理智,竟然在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下口出狂言。
面對臺下的議論紛紛,艾弗森臉上的唯我獨尊之色
“我不管對面站著的是李飛,是邁克爾·喬丹,還是上帝本人。只要我踏上那片木地板,我就會把他們撕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