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，”大媽拉里·約翰遜捏了捏自己粗壯的拳頭，發出“嘎嘣”的聲響，“那幫德州佬肯定會變得更髒，更狠。裁判的哨子也會更偏向主隊，這是客場比賽的定律。”
立陶宛巨人薩博尼斯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，他經歷過無數國際大賽，深知客場作戰的艱險。
李飛滿意地點了點頭，他要的就是這種警惕性。
勝利容易讓人頭腦發熱，而他必須成為那個讓大家保持冷靜的人。
“所以，我們必須做好打一場醜陋的、血腥的、甚至是會讓我們感到噁心的比賽的準備。”李飛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像一柄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，“波波維奇會想盡一切辦法割裂我和你們之間的聯絡，他會用更瘋狂的包夾來對付我，用更兇狠的輪轉來干擾你們的投籃。他會賭，賭你們在鋪天蓋地的噓聲和身體對抗下，投不進那些空位球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過道中央，目光如炬，環視著自己的隊友們。
“現在，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。”他的聲音充滿了感染力，像一股電流穿透了每個人的身體，“當機會出現的時候，當聖安東尼奧上萬名球迷都在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你失手的時候，當防守球員像瘋狗一樣撲向你的時候，你們……敢出手嗎？！”
“敢！”狂人斯普雷維爾第一個吼了出來，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，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踏上戰場。
“當然！”阿蘭·休斯頓的聲音沉穩而堅定。
“幹他孃的！”拉里·約翰遜更是直接爆了粗口，揮舞著粗壯的臂膀。
氣氛瞬間被點燃！
“很好！”
李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那笑容裡充滿了自信和霸氣，“我不管波波維奇玩什麼花樣，是雙人包夾，三人包夾，還是五個人全都撲向我！我只知道，只要我把球傳到你們手上，那就是最好的機會！你們要做的，就是像平時訓練一樣，把那個該死的球，扔進籃筐裡！”
“我們要做的，不僅僅是在聖安東尼奧贏下一場比賽！”李飛伸出一根手指，高高舉起，“我們的目標，是在他們的地盤上，徹底擊垮他們的信心，讓他們感到絕望！我們要讓ATT球館變成我們的主場，讓他們的球迷在我們面前鴉雀無聲！”
“讓他們絕望！”
“幹翻他們！”
機艙內，球員們的鬥志被徹底激發，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戰意和對勝利的渴望。
他們不再是一群剛剛打了兩場硬仗的疲憊之師，而是一群即將踏入敵方領土，準備大開殺戒的猛虎！
李飛看著士氣高漲的隊友們，滿意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他知道，這支尼克斯已經擰成了一股繩，他們已經準備好迎接任何挑戰。
聖安東尼奧，我們來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聖安東尼奧。
馬刺隊的訓練基地內，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。
球隊的戰術會議室裡，所有球員和教練組成員都正襟危坐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。
巨大的戰術板上，密密麻麻地畫著各種複雜的戰術圖，而所有箭頭的最終指向，都是同一個名字——李飛。
主教練格雷格·波波維奇站在戰術板前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手中的戰術筆在戰術板上敲擊著，發出“嗒、嗒、嗒”的聲響，像是在為球隊敲響的警鐘。
“兩場比賽，我們輸得沒有任何脾氣。”波波維奇的聲音沙啞而低沉，“我們用了兩種不同的防守策略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。我們就像一個愚蠢的考生，面對同一道難題，用了兩種解法，卻都得出了錯誤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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