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爾克的話術極其高明,他成功地將一場殘酷的淘汰賽包裝成了一次商業盛宴。
甚至連耐克和阿迪達斯的公關部都不得不感嘆,李飛在商業領域的嗅覺簡直比他在球場上的蓋帽還要精準。
而在費城的包機上,阿倫·艾弗森戴著巨大的耳機,聽著激進的Hip-Hop音樂。
他的隊友們都在小聲討論著尼克斯的強大,討論著李飛那令人絕望的防守。
艾弗森睜開眼,摘下耳機,環視了一圈自己的隊友。
“聽著,夥計們。”
艾弗森的聲音不大,但卻讓整架飛機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我知道每個人都說我們會輸,每個人都說尼克斯是不可戰勝的。比爾·沃頓那個老傢伙甚至預測我們只能贏兩場。”
他冷笑一聲,露出了那口潔白的牙齒。
“但我不在乎李飛是誰,我也不在乎他拿了多少個冠軍。我只知道,當我踏上球場,我就是那個唯一的答案。我們要去紐約,不是去旅遊的,我們要去把他們的心臟挖出來。”
“誰要是害怕了,現在就可以跳下飛機。”
76人的球員們看著他們的領袖,眼神中的畏懼逐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鬥志。
這就是阿倫·艾弗森的魔力。
他能讓一群藍領和棄將,覺得自己可以去挑戰神靈。
與此同時,在紐約的一家高檔意式餐廳裡。
莫妮卡·貝魯奇端起紅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她那雙迷人的眼睛看著坐在對面的李飛。
“飛,明天的比賽,你會緊張嗎?”
李飛切開一塊五分熟的牛排,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。
他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被譽為“地球上最美”的女人,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。
“緊張?不,莫妮卡。對我來說,那不是比賽,那只是我工作的一部分。就像你演戲一樣,當鏡頭對準你的時候,你只需要展現出你最好的一面。”
“而我最好的一面,通常對對手來說,就是一場噩夢。”
莫妮卡輕笑出聲,她喜歡李飛這種骨子裡的傲慢與自信。
“那我明天會在場邊為你加油的。我聽說,那個叫艾弗森的年輕人,在費城可是有很多女粉絲的。”
李飛挑了挑眉,“那是他的事。在紐約,在麥迪遜廣場花園,只有一個王。”
夜深了。
紐約這座不夜城依然燈紅酒綠,但在這繁華之下,一股肅殺之氣已經瀰漫到了每一個角落。
麥迪遜廣場花園外的巨型LED螢幕上,已經打出了倒計時。
距離東部半決賽第一場開球,還有18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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