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紐約時報》的體育版頭版是一張李飛在本賽季防守端的照片——他高高躍起，右手將對手的上籃扇出界外，身體在空中保持著完美的平衡，像是定格在空中的雕塑。標題帶著一種紐約人特有的驕傲和傲慢：“六年最佳防守球員，六年P。李飛不是這個時代的統治者，他是這個時代本身。”
《芝加哥論壇報》的標題則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——敬佩對手，但慶幸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：“連續六年，史無前例。邁克爾·喬丹之後，李飛成為了新的標準。”網路上，世界已經炸開了鍋。
推特的熱搜榜前十里有四個和李飛有關——第六個是“李飛P”，第三個是“連續六年”，第二個是“史無前例”，第一個是“李飛”。Reddit的NBA板塊上，一篇帖子被頂到了首頁，標題只有一句話：“連續六年P，連續六年最佳防守球員。我們以後還能看到這樣的球員嗎？”
評論區裡，最高讚的回覆是：“不會了。這不是‘偉大’，這是‘每隔五十年出現一次’的那種偉大。比爾·拉塞爾的時代、賈巴爾的時代、喬丹的時代——這些時代都有重疊，都有爭議，都有‘誰才是最好的球員’的討論。但李飛的時代沒有爭議。從1995年到2000年，他就是最好的。每一年都是。沒有任何疑問。”
另一條評論寫道：“我今年十四歲。從我開始看籃球，P就是李飛。我以為P每年都是同一個人是正常的。今天我才知道，這不正常。這太不正常了。”
還有人寫道：“李飛連續六年P，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從1995年到2000年，所有其他P候選人——沙克、鄧肯、馬龍、艾弗森、加內特、科比——他們每年都在爭第二名。六年，第二名。這不是他們的錯，是李飛的錯。他不該這麼強。”
媒體室裡，記者們已經開始寫稿了。
ESPN的專欄作家在筆記型電腦上敲下了這樣一段話：“連續六年最佳防守球員，連續六年P。這兩個數字放在一起，不僅僅是震撼，是荒謬。是那種讓你不得不放下手機、站起來走兩步、深呼吸、然後再拿起手機看一遍的荒謬。因為你的大腦拒絕接受這個資訊——你的大腦告訴你‘這不可能，這一定是打錯了’。但這不是打錯了。這是真的。李飛在過去的六年裡，每一年都是這個聯盟裡最好的球員，每一年都是這個聯盟裡防守最好的球員。不是‘之一’，是‘唯一’。”
TNT的演播室裡，凱文·哈蘭、馬伕·阿爾伯特和比爾·沃頓坐在圓桌旁，面前擺著咖啡和資料分析表。
牆上的大螢幕顯示著李飛過去六年的資料——場均32.4分、16.2個籃板、5.6次助攻、4.8次蓋帽，投籃命中率58.6%。每一行數字都像是一個驚歎號。
哈蘭率先開口：“連續六年P。先生們，讓我們冷靜下來，理性地分析一下這個數字有多瘋狂。”阿爾伯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著桌面：“理性分析？好吧。在NBA的歷史上，拿到過兩個以上P的球員，一隻手就能數過來。賈巴爾六個，拉塞爾五個，喬丹五個，張伯倫四個，伯德三個，魔術師三個。這些人都是歷史前十的球員。而李飛，一個人，連續六年。不是斷斷續續的六年，是連續的六年。這意味著在他巔峰期的每一年，都沒有人能挑戰他的王座。”
沃頓接過話頭：“而且別忘了，他同時還拿了最佳防守球員。連續六年最佳防守球員。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他不只是聯盟裡最好的進攻球員，他還是聯盟裡最好的防守球員。在同一年的時間裡，他一個人包攬了進攻端和防守端的最高榮譽。這就像是一個人在同一屆奧運會上拿了百米金牌和馬拉松金牌——不是不可能，但正常人做不到。”
哈蘭笑了：“所以，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‘李飛是不是這個時代最好的球員’。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沒有任何爭議了。我們現在討論的是——李飛是不是歷史上最好的球員。”
阿爾伯特沉思了片刻：“這個問題，等他的職業生涯結束之後再討論吧。現在還太早了。他才27歲。他還能打至少十年。他還能拿多少P？他還能拿多少總冠軍？他還能創造多少紀錄？我們不知道。但有一點我們可以確定——我們正在見證的，是籃球這項運動誕生以來，最偉大的個人表演。”
同樣在這一天，聯盟還公佈了本賽季的最佳陣容和最佳防守陣容。
最佳陣容一陣：李飛，紐約尼克斯——場均38.6分、14.8個籃板、5.4次助攻、4.2次蓋帽。沙奎爾·奧尼爾，洛杉磯湖人——場均29.7分、13.6個籃板、3.8次助攻、3.0次蓋帽。蒂姆·鄧肯，聖安東尼奧馬刺——場均23.2分、12.4個籃板、3.2次助攻、2.2次蓋帽。加里·佩頓，西雅圖超音速——場均24.2分、6.5個籃板、8.9次助攻、1.9次搶斷。賈森·基德，菲尼克斯太陽——場均14.3分、7.2個籃板、10.1次助攻、2.0次搶斷。
最佳陣容二陣：阿倫·艾弗森，費城76人——場均28.4分、3.8個籃板、4.7次助攻、2.1次搶斷。卡爾·馬龍，芝加哥公牛——場均25.5分、9.5個籃板、3.7次助攻、1.0次搶斷。邁克爾·喬丹，芝加哥公牛——場均22.4分、5.2個籃板、4.8次助攻、1.6次搶斷。科比·布萊恩特，洛杉磯湖人——場均24.5分、6.3個籃板、4.9次助攻、1.6次搶斷。大衛·羅賓遜，聖安東尼奧馬刺——場均17.8分、9.6個籃板、2.0次蓋帽。
最佳陣容三陣：斯普雷維爾，紐約尼克斯——場均18.5分、4.8個籃板、4.2次助攻、1.7次搶斷。克里斯·韋伯，薩克拉門託國王——場均24.5分、10.5個籃板、4.6次助攻、1.6次搶斷。格蘭特·希爾，底特律活塞——場均25.8分、6.6個籃板、5.2次助攻、1.4次搶斷。文斯·卡特，多倫多猛龍——場均25.7分、5.8個籃板、3.9次助攻、1.3次搶斷。雷吉·米勒，印第安納步行者——場均22.0分、3.5個籃板、3.0次助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