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戴著科比球衣帽子的大學生坐在角落裡，手裡拿著手機，正在刷論壇。
他看到了一條尼克斯球迷的帖子，標題是《第五場，我們會贏》。
他點進去看了一眼，然後笑了。
他轉頭對旁邊的朋友說：“這幫尼克斯球迷，輸了兩場，還覺得自己能贏。他們忘了，第三場我們贏了14分，第四場我們贏了3分。第五場，我們會贏更多。”
他的朋友笑了。“不是會贏更多，是會贏。不管贏多少分，贏了就行。”
洛杉磯的夜很深，斯臺普斯中心的燈光已經熄滅，但關於第五場的討論，才剛剛開始。
湖人球迷在做夢，尼克斯球迷在等待，而球員們在準備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第五場，會是這輪系列賽的轉折點。
如果尼克斯贏，三比二，他們距離總冠軍只差一場勝利。如果湖人贏，三比二，他們距離總冠軍只差一場勝利。沒有人想讓機會從指縫間溜走。
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早晨，尼克斯隊的專機從洛杉磯飛往紐約。
舷窗外，洛杉磯的天空灰濛濛的，聖莫尼卡山脈在遠處若隱若現。
李飛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裡拿著一臺筆記型電腦，螢幕上播放著第四場比賽的集錦。
他把每一個犯規都拆解成了無數個片段，每一個片段都反覆看了很多遍。
他的第六次犯規，他的第五次犯規，他的第四次犯規。每一個動作都在他的腦子裡留下了深深的刻痕。
薩博尼斯坐在他旁邊，膝蓋上敷著冰袋，手裡拿著一本書——不是戰術手冊，是一本立陶宛語的小說。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——不是疲憊，是那種老將在客場輸球后的專注。
他在想第五場，在想奧尼爾會怎麼防他，在想他怎麼在奧尼爾頭上得分，在想他怎麼在低位卡位，怎麼在高位策應，怎麼在防守端消耗奧尼爾的體力。
范甘迪坐在前排，手裡拿著一疊戰術圖紙，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。
他的眼袋還是很重，但他的眼神比平時更加銳利。他翻了幾頁戰術手冊，合上，又翻開，又合上。他在想第五場，在想湖人隊會怎麼調整，在想尼克斯隊該怎麼應對。
飛機平飛後，李飛站起來，走到機艙中間，拍了拍手。“都聽我說。”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我們輸了。不是因為實力不夠，是因為我們沒打好。我在最後1分鐘六犯離場，是我的錯。但第五場，在主場，在麥迪遜廣場花園，在那些穿著藍橙色球衣的球迷面前，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。不是因為我突然變強了，是因為我不想再輸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聲音變得更加低沉。
“2比2，不是結束，是開始。天王山，誰贏誰拿賽點。我們不會讓他們在麥迪遜廣場花園偷走勝利。因為那是我們的城市，那是我們的球館，那是我們的時代。不是靠運氣，不是靠裁判，不是靠任何人。是靠我們自己。防守，卡位，籃板，拼搶。每一個回合都要比他們更狠，更兇，更髒。這是總決賽，不是常規賽。你不能指望對手把勝利送給你，你得去搶，去拼，去咬。”
薩博尼斯第一個鼓掌。然後斯普雷維爾，然後休斯頓，然後傑克遜，然後所有人。掌聲在機艙裡迴盪，窗外的陽光灑進來，落在每一個人的臉上。
飛機繼續向東飛行，穿過雲層，穿過大陸，穿過這個屬於他們的時代。
舷窗外，陽光很好。
紐約，在等著他們。麥迪遜廣場花園，在等著他們。
科比和奧尼爾，在等著他們。
而李飛，已經準備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