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約曼哈頓，頂層私人公寓。
晚風透過全開的落地窗灌入，吹散了室內慵懶的暖意。
大衛·法爾克的電話再度接通，語速平穩，將尼克斯管理層最新的會議決議全盤托出。
當“邁克爾·喬丹”這個名字傳入耳中時，一直神色淡然的李飛，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。
莫妮卡、安吉麗娜和拉爾薩都安靜站在一旁，沒有出聲打擾。
她們清楚，能讓這位聯盟第一人動容的訊息，整個NBA屈指可數。
李飛抬手輕輕捏了捏水杯杯壁，冰涼的觸感讓他思緒愈發清晰。
他原本以為，尼克斯管理層的補強目標，只會是聯盟二線實力派內線，或是廉價功能性拼圖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，這群謹慎保守的高層，居然敢把目光鎖定在邁克爾·喬丹身上。
這是一個瘋狂到近乎離譜的引援方案。
也是一個大膽到顛覆整個聯盟格局的計劃。
“他們想籤喬丹？”李飛輕聲開口，語氣平靜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沒錯。”電話那頭的大衛·法爾克語氣帶著幾分感慨，“范甘迪提的方案，全員投票透過，現在已經敲定意向，準備秘密啟動招募。”
李飛沉默兩秒，腦海中瞬間閃過上個賽季的東部決賽畫面。
那是公牛新舊陣容交替的關鍵一戰，也是喬丹拼盡全力的一輪系列賽。
36歲的邁克爾·喬丹，依舊身披公牛二十三號戰袍，球風凌厲，大心臟無解。
他場均砍下接近三十分，多次在關鍵時刻強行續命，硬生生將系列賽拖入搶七。
只可惜，最後一場決勝局，他對上了完全體狀態的自己。
李飛憑藉無解的中距離幹拔、強硬的內線對抗和全覆蓋的防守，硬生生鎖死了公牛的反撲節奏。
最終尼克斯搶七險勝，碾碎了公牛的衝冠希望，將對方淘汰出局。
也正是那一輪失利，徹底消磨了喬丹留在芝加哥的最後念想。
公牛管理層常年的內耗、吝嗇的續約報價、殘缺的陣容配置，讓這位籃球之神徹底心冷。
本賽季結束後，喬丹和公牛的合同正式到期，完全成為自由球員。
聯盟所有人都在觀望，沒有人知道他會退役、留守公牛，還是奔赴新的球隊。
“喬丹老了。”李飛低聲自語，像是在點評，又像是在梳理思緒。
三十六歲的年紀，放在任何超級巨星身上，都是狀態下滑的分水嶺。
他的運動能力、橫移速度、連續起跳爆發力，確實比不上巔峰的公牛王朝時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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