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勒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力。
“我們不斷換防、不斷包夾，用盡了教練能設計出的全部辦法。”
“可他兩米二四的身高，加上那恐怖的長臂。”
“只要拿到球，短短一瞬間就能完成出手。”
“我們的防守已經做到極致，依舊攔不住他的中距離。”
米勒停頓片刻，眼底的桀驁被由衷的敬佩取代。
“今晚的李飛，完全是另一個層級的球員。”
“攻防兩端無處不在，籃板、封蓋、策應、無解中投樣樣精通。”
“你能感受到，他沒有被場外流言困擾分毫。”
“所有的壓力，全部轉化成了場上摧枯拉朽的力量。”
在場記者靜靜聆聽，沒有人打斷他的發言。
誰都沒有料到，向來嘴硬、從不輕易讚美對手的米勒，會給出如此高的評價。
一名《印第安納星報》的資深記者抓住時機，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你毫不吝嗇讚美李飛，但是對於邁克爾·喬丹，你的看法依舊沒有改變嗎？”
這句話如同投入湖面的一塊巨石，瞬間攪動現場氣氛。
剛剛趨於平靜的採訪區，再次緊繃起來。
米勒臉上那份對李飛的欣賞迅速褪去，稜角重新顯露。
他挺直脊背，目光銳利，聲音陡然提高几分。
“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“我承認李飛的偉大，他值得所有尊重。”
“可尊重李飛，不等於我要原諒喬丹的選擇。”
“公牛是他建功立業、鑄就傳奇的地方。”
“那裡承載了他所有的榮耀與王朝記憶。”
“最終他選擇離開芝加哥，投奔紐約尼克斯。”
“在我眼中，這就是投敵，他就是一名降將。”
“我欣賞喬丹的球技，沒有人能否定他的天賦與實力。”
“但競技賽場的偉大，和球員的忠誠是兩碼事。”
“只要他身披尼克斯球衣，我的看法永遠不會動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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